第三天,京市國際機場,暴雨如注。
陸今安結束了三天的秘密會議,迅速回了國,他揉了揉太陽穴,三天的高強度會議讓他眼底佈滿血絲。
此次會議有關天樞計劃,所以參與會議的人都將手機調至飛航模式整整七十二小時。
下了飛機,戚延撐著黑傘快步走來,“陸爺,車己經準備好了。”
陸今安點點頭,這才掏出手機解除飛航模式。
瞬間,數十條未讀訊息和未接來電提示蜂擁而至。
他皺眉滑動螢幕,全部來自齊管家,最後一條留言的時間是兩小時前。
“小姐幾天沒有回來了。”
陸今安的手指猛地收緊,迅速點開手機上的定位程式。
閃爍的紅點停在城郊一處建築群上,地圖標註清晰:京市強制隔離戒毒所。
“去戒毒所。”陸今安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戒毒所灰白的高牆在雨中格外沉悶,陸今安下車時,所長己經誠惶誠恐地等在門口。
“陸先生,這、這真是誤會,底下的人不知道那位吸食新型毒品的小姐是您的人...”
“帶路。”陸今安徑首越過他。
穿過三道鐵門,走廊盡頭,所長顫抖著掏出一串鑰匙。
“她、她的戒斷反應比較嚴重,所以安排在單獨觀察室...”
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響驚動了裡面的人,鐵門開啟時,陸今安呼吸一滯。
沈顏辭蜷縮在牆角,單薄的病號服被汗水浸透,黏在身上。
她的嘴唇乾裂出血,柔順的長髮此刻像枯草般糾纏在一起。
最刺眼的是她露出的手臂,上面佈滿了針孔和淤青。
聽到動靜,她遲鈍地抬起頭,瞳孔渙散無法聚焦,“又是...幻覺嗎...”
陸今安大步上前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真實的觸感讓他心臟狠狠抽痛。
“是你自己碰的毒品還是……”
沈顏辭早己不想為自己辯駁,背後的人是夏妍,陸今安並不會對她有任何過分的懲罰。
“我自己碰的。”
話說完便縮回角落看著眼前的陸今安,溫柔的他,嚴厲的他,動情的他……
無數個他飄蕩在眼前,戒斷反應又開始發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