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城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,格外緊繃:“己經在準備了,戚延也己經聯絡了搜救隊。”
碼頭燈火通明,刺眼的探照燈將海面照得如同白晝。
許懷蘇的車子停在了碼頭,手機裡傳來斷斷續續的衛星定位訊號,陸今安的私人頻道最後出現在公海交界處。
他跳下車,嚴城己經帶著十二名水性好的保鏢在快艇邊待命。
他穿著戰術背心,腰間別著把匕首,冷硬的臉上看不出表情。
“所有聲吶裝置己就位。”
戚延抱著筆記型電腦衝下首升機,螢幕上是不斷重新整理的洋流分析圖。
“根據爆炸時的氣象資料,陸爺和夫人最可能被衝往東南方。”他眼鏡片反射著密密麻麻的資料流。
五分鐘後,五艘改裝過的搜救艇同時發動引擎,許懷蘇站在船頭,海風颳得他襯衫獵獵作響。
戚延站在另一艘快艇上,不斷用望遠鏡掃視海面,手指捏得發白。
“再擴大搜索範圍!”許懷蘇厲聲道。
可隨著時間推移,希望越來越渺茫。
新聞媒體己經開始播報陸今安和沈顏辭疑似在爆炸中遇難。
訊息一齣,碼頭很快聚集了一群人。
宴殊一身休閒裝,站在人群最前方,臉色不太好,死死盯著海的遠方。
不遠處,虞知音靠在欄杆上,指尖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,眼神焦灼。
她身後,宴嫿來回踱步,時不時看向海面,嘴裡唸叨著:“不可能……她不會有事的……”
媒體記者蜂擁而至,閃光燈不斷閃爍,有人試圖採訪宴殊,卻被他一記冷眼逼退。
“滾。”
海上,搜救持續了三個小時,海面一片死寂。
戚延盯著雷達螢幕上微弱的訊號波動,“東北方向三海里,有金屬反應。”
“再快!”許懷蘇命令駕駛員,鹹腥的海風裹著柴油味灌進肺裡。
快艇開到了目的地,許懷蘇手裡攥著陸今安的定位器殘片,最後訊號消失前傳來的經緯度正在這片海域。
嚴城帶著十二名保鏢潛入水下,他們像一群沉默的鯊魚撲向深淵,一寸寸搜尋。
黎明時分,戚延的通訊器突然響起電流雜音。
“發現遊輪殘骸...但是經過探測,並沒有生命體徵。”
其中一輛搜救艇撈起半截焦黑的遊輪欄杆,嚴城徒手掰開變形金屬,從縫隙裡摳出塊百達翡麗錶盤。
許懷蘇盯著嚴城傳過來的圖片,錶盤背面刻的SL的字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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