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雅連連點頭:“我明白。再難受也比現在這樣半死不活強。”
易新亮開好藥方,又取出銀針:“今天先給你針灸,疏通經絡,為後續治療打基礎。”
就在蘇小雅準備接受治療時,醫館的門突然被推開,一對中年夫婦急匆匆地闖了進來。
“小雅!你果然在這裡!”中年婦女一把拉住蘇小雅的手,“快跟我們回去!”
“媽,您怎麼找到這裡的?”蘇小雅驚慌地站起來。
中年男子怒氣衝衝地指著易新亮:“你就是那個無證行醫的易新亮?我警告你,離我女兒遠點!她要是出了什麼事,我跟你沒完!”
易新亮平靜地看著他們:“二位是蘇小雅的父母吧?請坐,我們慢慢說。”
“沒什麼好說的!”蘇母激動地說,“小雅,你知道這個人連行醫資格都沒有嗎?電視上放了兩天,你就信了?萬一是騙局呢?”
蘇小雅試圖解釋:“媽,易大夫不是騙子,程爺爺的病例是真的...”
“一個病例能說明什麼?巧合!運氣!”蘇父打斷她,“你吃了這麼多年的藥,看了這麼多專家,難道還不如一個民間郎中?”
易新亮不疾不徐地開口:“蘇先生,蘇太太,我理解你們的擔憂。但請你們想一想,蘇小雅看了這麼多專家,吃了這麼多藥,病情是好轉了還是惡化了?”
這番話讓蘇家父母一時語塞。
蘇母強辯道:“那是她病情複雜!現代醫學本來就有很多難題沒有攻克!”
“正是因為現代醫學有侷限性,我們才需要從不同角度尋找出路。”易新亮指著桌上的檢查報告,“蘇小雅的肝損傷、脂肪肝、肺結節,都與長期服藥有關。這不是疾病本身,而是治療帶來的副作用。”
蘇父冷笑一聲:“說得輕巧!停藥?停了藥她的哮喘復發怎麼辦?肝功能惡化怎麼辦?”
“我會用針灸和中藥幫她平穩過渡,避免反跳現象。”易新亮語氣堅定,“而且,她現在的肝功己經在惡化了,繼續服藥只會加速這個過程。”
蘇小雅拉住母親的手,懇求道:“爸,媽,就讓我試一次吧。如果治療沒有效果,我保證以後都聽你們的,該吃藥吃藥,該手術手術。”
蘇家父母對視一眼,顯然還在猶豫。
易新亮繼續說道:“這樣吧,治療過程完全透明,你們可以隨時監督。如果出現任何問題,隨時可以停止。”
蘇母看了看女兒憔悴的面容,又看了看桌上那厚厚一疊檢查報告,終於鬆了口:“好,我們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。但如果小雅有任何不適,必須立即停止!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易新亮點頭。
蘇小雅感激地看了父母一眼,重新在診桌前坐下。
易新亮取出銀針,在酒精燈上消毒:“今天先針刺太沖、足三里、三陰交,疏肝健脾,幫你恢復一點元氣。”
銀針緩緩刺入穴位,蘇小雅微微皺眉,隨即舒展開來:“有點脹,但是...挺舒服的。”
易新亮輕輕捻轉銀針,觀察著她的反應:“感覺有股熱流在竄動,是嗎?”
“對!從腳底往上走...”蘇小雅驚訝地說。
二十分鐘後,起針。蘇小雅從治療床上坐起來,活動了一下肩膀,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“奇怪,胸口不那麼悶了,呼吸也順暢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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