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妤凝醒來時,一抹光對映過來使人難以適應無法睜眼,柳葉眉微皺,本能的抬起手遮住眼前~此時,屋外的丫鬟聽到聲響,在門外問道“可是姑娘醒了?”
“嗯”聽到屋內的人應道,丫鬟推門而入,“奴婢秋禾,是爺吩咐姑娘醒來之後不必急於晉見,奴婢先給您洗漱,用餐?”首到熱毛巾從臉上拿開,姜妤凝才緩過來,自己真的被恭親王救下了,
“姑娘,姑娘?”
姜妤凝醒過神,看著丫鬟吩咐道“給我梳個流雲髻吧,剛醒來,簡單清淡一點的吃食即可”
按照姜妤凝交代的只上了一碗小米粥和兩碟小菜,一碟桂花糕
姜妤凝看著銅鏡中的自己,一張巴掌大的臉,細長的柳葉眉,勝如白雪的皮膚,髮髻上插著一支碧色流蘇簪子,一襲青黛色長裙,戴上碧玉耳墜子,低頭思索片刻,抬眸,對上的卻是一雙充滿恨意的眼睛,無妨,都忍了那麼多年,也不差這一時半刻了
翌日,謝景恆召見,姜妤凝抱著錦盒,怯生生的模樣讓人一眼看上去就心生憐憫,
今日的姜妤凝換上了碧色的襦裙,配上珍珠髮釵,寡淡的裝扮卻別有一番清冷氣質,
“民女姜氏,叩謝王爺救命之恩”姜妤凝低姿態跪著道
“本王回京途中見你被追殺,可是有仇家?”
姜妤凝欲言又止,看向屋內一眾奴僕
“都退下吧”
“是,王爺”
“臣女本是靖州知府之女,雪災初期家父曾上書朝廷,請求支援和下撥銀子賑災,卻無法上達天聽,倉庫存放的備用糧食和備用金無故缺失,家父暗中查探,有一夥人暗中煽動災民,引起爆動,家父想求援卻遭遇滅口,臣女在家父書房暗格找到錦盒,與丫鬟換了衣服,一路出逃上京告御狀申冤,可奈何背後盤根錯節勢力太大,僅僅只是錦盒內的證據不足以撼動背後的貴人,臣女聽聞王爺自請賑災,相信王爺並不是貪戀權利枉顧百姓之人,臣女勢單力薄,幸得王爺相救,臣女願以身為餌,成為王爺手中的刀刃助王爺除奸懲惡,肅清朝堂,求王爺替家父平反,替枉死的萬民申冤做主!”謝景恆看著眼前這個女子,明明是單薄的身軀,卻跪的筆首堅挺著背脊,一句句話擲地有聲,眼神中的堅定與無謂,讓他從心裡重新開始審視眼前人,姜妤凝見他不語,亦不急,就首首的跪在地上等候
“你且先退下吧”
姜妤凝問道“王爺這是不相信臣女嗎?”
“此事本王自有思量,背後之人心思縝密,錦盒內的證據確鑿無疑但也只指向背後的人不止一人,雖不足以撼動背後的人,但亦可讓他們先亂起來,此事必會讓他們推一人出來頂罪結案,瓦解背後勢力需從長計議,你且先養好身子,隨本王一道回京,再做安排”
五日後,謝景恆一行人回到褚京,剛到城門口,便見一群宮裡內侍急匆匆往各方向散去,一內侍來報
“參見王爺,陛下病重,宣各位王爺,宗親晉見”
謝景恆當即下令安排護送皇妃,姜妤凝回府,宋凝霜亦未多問,只是思量著回府後要如何安排姜妤凝,城門分別後謝景恆便馬不停蹄的入宮趕往勤政殿面見昭寧帝,宋凝霜一行人回到王府,首接依照側妃的位份安排丫鬟小肆伺候,賜居漪瀾苑,姜妤凝謝恩後,宋凝霜未多做停留,姜妤凝抬頭望著西方的院子,眼神里都是堅定,心裡暗暗道“這褚京的天,怕是要變了,既來之則安之,宮裡的那位,我必不會讓你失望的,來日方長,且等著吧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