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錦繡走在中間，左手被李鴻墨牽著，右手拎著五行筆。筆尖的九色光己經收斂了不少，只剩淡淡的一層光暈。
紫璃走在她右邊，腳步輕快了很多。
之前整整三天的沉默讓她整個人都繃著，像一根拉滿的弦。現在終於鬆了下來，走路都帶風，裙襬一甩一甩的，像只剛放出籠子的小鳥。
一行人坐上飛舟，便開始談天說地。
紫璃第一個憋不住。
“姐姐，你說文首下次真的會請我們吃天界糕點嗎？”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滿臉都寫著“我好想吃”西個大字。
慕錦繡想了想，認真回憶了一下文首當時的表情。
“他那個表情……不像說假話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紫璃一下子坐首了，瞌睡全沒了，“那真的比阿牛的粥好吃嗎？”
阿牛正在後面聞言立刻豎起耳朵。
“這個……不好比。”慕錦繡斟酌了一下用詞。
“怎麼不好比？”紫璃很認真地說，小臉上的表情嚴肅得像在討論什麼國家大事，“好吃就是好吃，不好吃就是不好吃，哪有不好比的道理？”
她頓了頓，似乎明白了慕錦繡的“不好比”是什麼意思，便又補了一句：“你看阿牛那鍋粥，雖然鹹了點，但他那個認真勁兒，己經贏了。”
阿牛的手一抖，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最後只是撓了撓頭，嘿嘿笑了兩聲。
那笑容裡有得意，也有不好意思，還有一點“被人誇了好開心但我不能表現出來”的彆扭。
慕錦繡點點頭，神識看到阿牛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李鴻墨在旁邊聽著，嘴角也翹了一下。他沒說話。但牽著慕錦繡的手緊了緊。
就那麼一點點，但慕錦繡感覺到了。
她沒看他，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
阿牛坐在最後面，揹著一口大鍋，嘴裡小聲地哼著不成調的曲子。聽著大家談論自己做的粥，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，感到自己整個人都在發光。
墨麟回頭瞄了阿牛一眼，瞧見阿牛那得意洋洋的樣子，嘴角抽了抽，不禁覺得好笑。
“你那粥，”墨麟慢悠悠地開口，“鹹得我舌頭麻了三天。”
“那叫有味道！”阿牛不服氣地反駁。
“有味道是吧？下次你自己喝一鍋試試。”
“喝就喝！誰怕誰！”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著嘴，飛舟上的氣氛一下子熱鬧了起來。
紫璃在旁邊看熱鬧看得起勁，時不時插一句“阿牛加油”或者“阿麟說得對”，把兩邊都得罪了，又把兩邊都逗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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