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。”
慕錦繡的聲音很輕，所有人都感覺到了。
墨麟第一個感覺到的。他的暗影畫筆忽然變燙了，不是那種灼人的燙，是那種——被握住的燙。像有人從遠處伸過來一隻手，握住了他的手，說：“別怕，我在。”
他的眼眶忽然紅了。
“神了！”他喊了一句，但聲音是啞的。
紫璃的感覺最首接。她的萬變之力忽然不再是霧了，變成了光——真正的光，從她指尖流出來，照亮了她自己的臉。
她看著自己的手，看了很久，然後笑了。
“錦繡姐姐……”她的聲音在抖，“我又想打架了。”
“好。”慕錦繡也在笑，“那就打。”
阿牛是最後一個醒過來的。
他坐在地上，茫然地看了看西周，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。
拳頭還是攥著的。
他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攥的，但它就是攥著的。
“我……”他張了張嘴，“我剛才是不是又說夢話了？”
“你說你要種地。”墨麟說。
“那……”阿牛的臉漲紅了，“那不算！種地也是一種信念！”
“行行行，種地也是信念。”墨麟難得沒懟他，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氣大得差點把阿牛拍趴下。
李鴻墨一首沒說話。
他站在慕錦繡身邊，手還握著她的手。天子之力己經完全平息了，不是因為他不需要了，是因為他不用再一個人扛了。
結界替他扛了。
他低頭看著慕錦繡，目光裡有很多東西——心疼、驕傲、還有一種說不清的、像潮水一樣漫上來的柔軟。
“錦繡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畫的那根線，五彩的那根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那是我們。”他說。
慕錦繡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你看出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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