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長辦公室位於行政樓最頂層，林宵以前來過兩次。
一次是高一入學考試拿了年級第一，一次是去年代表學校參加全市法術理論競賽。
但今天明顯不一樣。
門外沒有秘書，走廊也比平時安靜。
林宵敲了兩下門。
“進來。”裡面傳來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。
推門進去，辦公室裡只有一個人。
老校長坐在窗邊，頭髮已經白了大半，面前沒有擺檔案，反而放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灰色水晶球。
“坐。”老校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林宵坐下，沒有主動說話。
老校長看了他幾秒。“你倒是比我想象中平靜。”
“校長指什麼？”
“職業。”老校長端起茶杯。
“昨天之前，學校裡不少老師都認為你至少能覺醒稀有法系職業。”“結果出來個無屬性見習法師。”“換別人，這時候恐怕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。”
林宵笑了笑。“職業已經覺醒。”“懷疑也不能重新來一次。”
老校長動作一頓，隨後也笑了。
“還是這個脾氣。”“跟你父親年輕時候挺像。”
林宵眼神微微變化。“您認識我父親？”
“豈止認識。”老校長放下茶杯。
“年輕時候一起進過兩次深淵外圍。”“你父親負責勘測，我負責護衛。”“那傢伙理論知識比很多研究院的人都強，就是膽子也大，什麼地方都敢鑽。”
說到這裡，老校長沉默了一下。“可惜。”
林宵沒有順著問。
父母留下的那張編碼紙頁還在他身上。
在沒有足夠實力之前，他不準備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，哪怕對方和父母關係不錯。
老校長顯然也沒準備在這件事上多說，他把桌上的灰色水晶球往前推了推。
“叫你來，是為了明天的第一批暗夜林地觀察實訓。”
林宵目光落在水晶球上。“學校不是已經分完名額？”
“周海分的是常規學生名額。”老校長淡淡說道：“校長室還有三個特遣觀察員許可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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