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。”
林宵沒有說話。
又過十秒，依舊紋絲不動。
水晶球內部卻漸漸傳出細微蜂鳴。
嗡……
老校長神情頓時嚴肅，他伸手按住檢測臺。
蜂鳴還在。
不是水晶故障，是精神輸入過於平滑，穩定到了檢測迴路無法正常判斷波動區間的程度。
老校長抬頭。“你以前專門練過精神控制？”
“理論課裡有相關內容。”林宵回答得很自然。
老校長嘴角抽了一下。
理論課確實講過，可教材只教學生儘可能讓法力穩定，沒教他們把輸出控制得跟機械恆流器一樣。
“再提高一點。”老校長說道。
林宵想了想，水晶刻度從二十緩緩上漲。
二十一，二十二，二十三。
他沒有繼續。
老校長眯起眼睛。“還能提高？”
林宵搖頭。“差不多了。”
這話嚴格來說不算騙人，二十三和六十相比，確實差得挺多。
老校長看了他半天，最後沒有追問。
每個學生都有自己的機遇，職業時代尤其如此。
有人覺醒後突然獲得特殊技能，有人偶然得到傳承，有人天生就對某一類力量控制得異常精準。
只要不是深淵汙染，就沒有必要刨根問底。
老校長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黑色卡片。“拿著。”
林宵接過。
上面印著江城一中的校徽，下方只有一行字。
【特殊實戰觀察許可權】
“有這個，明天你可以自由選擇暗夜林地路線。”老校長語氣變得嚴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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