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斯嘟囔了一句,卻還是乖乖地坐起身,修長的手指搭在金屬箱的鎖釦上。
“咔噠。”
箱子彈開。
那枚中世紀鳶尾紫晶胸針靜靜地躺在黑色的絲絨中。在房間柔和的暖光燈下,那深邃的紫色彷彿活了過來,流光溢彩,美得驚心動魄。
塞拉斯小心翼翼地將其取出,指尖輕輕撫過那歷經七百年歲月的鎏金托架。冰冷的金屬觸感順著指尖傳來,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愉悅。
他舉起胸針微側,透過那巨大的紫水晶看向坐在窗邊的琴酒。
在紫色的濾鏡下,琴酒那張冷峻的臉變得有些模糊,只剩下那雙銳利的眼睛依舊清晰。
“吶,陣。”
塞拉斯忽然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,“你說,如果把這枚胸針別在我的脖子上,你會不會更想把它扯下來?”
琴酒翻動檔案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“有病?”他身邊有沒有正常人?
“那你看看我唄。”塞拉斯撒嬌道。
琴酒緩緩抬起頭,隔著繚繞的煙霧,目光沉沉地看向床上那個妖冶的男人。塞拉斯正把玩著那枚價值連城的胸針,另一隻手卻緩緩拉開了自己領口的扣子,露出了白皙修長的脖頸。
那是一種無聲的邀請,也是一種危險的試探。
琴酒掐滅了菸蒂,站起身,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毯上,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他一步步走向床邊,高大的身影逐漸籠罩下來,遮住了頭頂的燈光,將塞拉斯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。
“如果你不想明天起不來床,”琴酒俯下身,戴著黑手套的手指捏住了塞拉斯的下巴,強迫他抬起頭,“就收起你那無聊的把戲。”
塞拉斯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綠眸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他輕聲說道,手中的紫晶胸針輕輕抵在琴酒的胸口,“畢竟,今晚可是情侶的狂歡夜。”
“無聊。”
琴酒冷冷地吐出兩個字,但目光卻在那枚胸針上停留了半秒,隨後才直起身,轉身走向房間另一側的辦公桌,“把衣服穿好,開始覆盤。”
塞拉斯撇了撇嘴,雖然嘴上說著“真沒情趣”,但還是乖乖地坐直了身體,慢條斯理地扣上了襯衫的扣子,只留下最上面兩顆。
“代號禿鷲,本名田中義一,表面上是個黑心商人,實際上是動物園在關東地區的成員。”
塞拉斯修長的手指在資料的一張照片上點了點,那是一張偷拍的照片,照片裡的男人正戴著那副的孔雀面具,“他今晚可是惹了不該惹的人。”
“哼”琴酒坐在桌邊,手裡把玩著那把伯萊塔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,“所以他會派了人過來,真是愚不可及。”
話音未落,琴酒的眼神驟然一凜。
幾乎是同一瞬間,塞拉斯也察覺到了異樣。
總統套房的隔音效果極佳,但在那極致的寂靜中,一聲極其細微的、像是金屬劃過玻璃的聲響,從落地窗的方向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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