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賣會的外面,夜風夾雜著都市特有的塵埃與霓虹氣息撲面而來。
安室透靠在陰影處的石柱旁,指尖的打火機明明滅滅,映照出他那雙深邃的紫灰色眼眸。他今晚的任務是外圍警戒,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可以放鬆警惕。
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,不急不緩,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節奏精準得像是在丈量距離。
“真沒想到你也會被派過來。”
波本沒有回頭,只是在那抹身影停駐在身旁時,壓低了聲音說道。他的目光依舊落在手上的打火機,但身體的肌肉已經微微緊繃。
基爾站在他身側,保持著禮貌的社交距離。她身上的侍應生制服略顯拘束,卻掩蓋不住她挺拔的身姿。
“這次的拍賣會有組織需要的東西,並且不止我們一個組織在這裡。”基爾的聲音很輕,混雜在風聲裡,聽不出太多情緒起伏。
波本側過頭,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。他在心裡冷哼了一聲,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,把裡面那些衣冠楚楚的罪犯、貪官和恐怖分子一網打盡,統統關進警視廳的大牢裡去。
不,應該直接槍斃了。可惜霓虹沒有死刑。
“那個議員是什麼情況,動靜怎麼這麼大。”波本收回視線,想起了基爾之前負責接觸的目標,低聲詢問,“鬧出這麼大動靜,不像是一般的疏漏。”
“野格和琴酒的要求。”主要是為了藉此向霓虹官方示威。
披著基爾外皮的666微微垂下眼簾,裝作一副無奈且為難的樣子,“野格似乎很享受這種混亂,把議員當誘餌,引那些藏在陰溝裡的老鼠出來。”
聽到那個名字,波本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。
“關於野格,你覺得怎麼樣?”他狀似無意地問道。他還沒有和對方一起做過任務,平日裡也極少見到這個人。
“很漂亮也很冷心的男人,身手很好。”基爾的評價言簡意賅,語氣中帶著一種惆悵。“是一個很可怕的敵人。”
波本挑了挑眉,剛想繼續追問關於那個男人的細節,眼角的餘光卻瞥見走廊拐角處有人影晃動。
他立刻收斂了神色,和基爾交換了一個眼神,隨後掐滅了手中的菸蒂,轉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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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V1號包廂。
拍賣會已經結束,原本喧囂的大廳此刻空蕩蕩的,只剩下清潔人員在收拾殘局。
琴酒推開包廂厚重的隔音門,黑色的風衣下襬掃過門框。他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站在門口,似乎在等待什麼。
塞拉斯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後,手裡提著那個裝有紫晶胸針的黑色手提箱,腳步輕快得像是剛逛完遊樂園的少年。
“走吧,陣。”塞拉斯走到琴酒身邊,自然地伸手挽住了琴酒的手臂,整個人幾乎半掛在這個冷硬的男人身上,“今晚的戲演完了,現在是我的私人鑑賞時間。”
為了掩人耳目,也為了坐實兩人那層曖昧不清的情侶關係,組織特意安排他們入住頂層的總統套房情侶款。
琴酒低頭看了一眼像大型貓科動物一樣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,眼中閃過一絲嫌棄。
“回房間再說。”
琴酒的聲音依舊冷冽,但語氣中少了幾分對外人的殺意。
電梯直達頂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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