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斯感覺到了琴酒的目光,但他面上依舊一臉淡然,甚至在桌底的陰影處,悄悄伸出手,用小指輕輕勾了一下琴酒放在膝蓋上的手背。
指尖相觸的瞬間,一股安撫的意味傳遞過去。
放心,我沒事。
琴酒的手指僵了一瞬,隨即恢復了冷硬,沒有抽開,也沒有回應,只是重新將目光投向前方。
螢幕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,不知道是不是看見兩人的互動了。
塞拉斯心裡也在打鼓。正如666所說,天道不會允許他囚禁柯南太久,再不放人,倒黴的就是自己和琴酒,甚至整個組織。
他可是知道關押柯南的基地已經出現意外了。
“樣本的問題,我會讓琴酒解決。”Boss的聲音聽不出情緒,“琴酒。”
“在。”琴酒立刻應聲。
黑色的螢幕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的冷光,那隻標誌性的烏鴉剪影彷彿正透過虛空,用一種審視死物的目光注視著下方的兩人。
琴酒並沒有急著起身,他壓了壓帽簷,銀色的髮絲遮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寒芒。
“先生,關於組織內部近期的清理工作,我也有一些情況需要彙報。”琴酒的聲音低沉而平穩,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肅殺。
塞拉斯挑了挑眉,側頭看向身邊的男人。看來這位Top Killer不僅僅是來聽訓的,還是來告狀的。
螢幕那頭沉默了片刻,那隻烏鴉似乎動了動翅膀:“說。”
“最近朗姆那邊動作很大。”琴酒開門見山,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漠,“為了擴充勢力,他近期招募了大量新人。絕大多數是老鼠。”
“哦?”那個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琴酒微微抬起頭,那雙墨綠色的眼睛裡滿是冰冷的嘲弄,“他們不僅能力低下,缺乏忠誠度,更像是一群聞著腥味就來的蒼蠅,不僅沒有為組織帶來價值,反而增加了清理門戶的成本。這種為了數量而犧牲質量的做法,正在消耗組織的資源。”
這番話可謂是字字誅心。既沒有直接攻擊朗姆本人,卻把朗姆最近廣撒網,找精英的策略批得一文不值,將其定義為給組織添亂。
塞拉斯在一旁聽得暗自咋舌。這回可算是狠狠挫一挫那位二號人物的銳氣。
最近朗姆安分的招了一堆老鼠,琴酒已經麻木了,為了效率他已經把女人當男人使,男人當畜牲使。
對方陷入沉默。
良久,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幾分不悅:“朗姆確實有些急功近利了,他這個位置也差不多坐到頭了。既然那些是廢物,那就處理掉。琴酒,你有權決定他們的去留。”
“遵命。”琴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,“我會讓那些老鼠知道,打擾組織的代價。”
“至於你,野格。”Boss的話鋒一轉,“既然你要負責放養實驗體的資料採集,那麼關於那些老鼠的情報,你也可以從琴酒那裡接手一部分。朗姆那邊招來的人,魚龍混雜,或許能給你提供一些……特殊的樣本。”
“遵命!”塞拉斯滿意。
“另外,也見見你的老朋友吧。”
塞拉斯還沒有理解對方的意思。
“嘎!”此時一隻眼熟的老烏鴉從窗子裡飛進來出現在塞拉斯眼前。
”!你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