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首起身來，後退一步：“今天就到這裡吧。”
還沒有完呢。
單腿支撐著站起來的時候，浴巾已經滑落了一半，他也一把抓住了它，但是動作太快了，傷腿使不上力，整個人往她的方向傾了一下。
沈枝本能地伸手去扶他，被他順勢扣住腰，按在理療床邊。
她靠在床沿上，他的前胸貼著她的後背，浴巾搭在兩人之間，燙得她的小腹發緊。
“門沒有關。”
低頭的時候嘴唇幾乎要碰到她的耳朵了，“你現在喊的話，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沈醫生在我這裡對我做了什麼。”
“你——”
我怎麼？
他膝蓋從後面抵進她的腿彎裡，把她整個人都給鎖在了床沿和自己之間，“沈枝，你寫了三個月的方案，每次單獨治療兩個小時，你當我不知道你在拖？”
沈枝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她的心跳聲傳到他的胸口上，白大褂一按一下地敲打在他身上。
他伸出一隻手，指尖勾住她的手套邊緣，慢慢往下褪。
橡膠翻卷的聲音在安靜的理療室裡特別響亮。
手套脫到手背的時候，他就低下頭去吻她的後頸：“你真涼。”
“你腿會疼。”
“疼才好。”他低笑，胸腔震動傳過來，“疼才記得住，你碰過我哪裡。”
門外忽然響起腳步聲。
助理小周的聲音從門縫中傳出來：“陳總，三點半的會議已經開始了，人也到齊了。”
陳硯沒有動。
他的手還扣著沈枝的腰，呼吸還停在她耳後。
沈枝感覺到他那條支撐腿在微微發顫，傷處確實在疼。
她趁機側身，從他臂彎裡鑽出去。
白大褂蹭過他腰側，浴巾徹底掉了。
她不敢看。
“知道啦。”陳硯終於開口了，聲音還是冷冰冰的，“讓他們等十分鐘吧。”
小周應了一聲，腳步聲就遠去了。
沈枝已經退到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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