昴看著她，看著那張熟悉的，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的，屬於妹妹的臉。
凜的目光始終平靜。
於是昴真的不笑了。
他看著凜，某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從那張臉上逸散出來，往日明亮的眼睛，不知何時己經黯淡無光。
昴嘆了口氣。
“果然瞞不過你嗎？”
“你當我是什麼？每天早上幫你吃掉青豆的可是我？為什麼要把我和其他人相提並論？”
“在我這裡，除了爸爸媽媽，哥哥可是最高優先順序。”
“原來哥哥不是這樣啊？”
凜用看垃圾的目光掃視過去。
“你……算了……”
很久沒有體會過被人三言兩語挑起情緒波動的昴，揉了揉眉心。
凜依舊沒有放棄最初的問題。
“為什麼不讓我毀了它？哥哥會變成現在這副跟死掉沒什麼兩樣的樣子，就是和它有關不是嗎？”
她指向哥哥胸前的結晶，用詞尖銳得到了反常的地步。
起碼，在昴那些己經蒙上一層灰塵的記憶裡，凜從來不會這樣和他說話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昴避而不答，只是看著女生，“凜，你還瞞了我什麼？為什麼你會知道那麼多事情？”
“我不記得有和你說過這些。”
“可以啊，哥哥想知道？”女生滿臉無所謂，“把那個給我，我就告訴哥哥。”
“凜，”昴感覺頭更疼了，“別鬧了。”
“……你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鬧？！”
女生拔高了音調，不可置信地反問回去。
“不，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昴有些無措地向妹妹解釋。
“我哪裡有無理取鬧？難道不是那個把哥哥拐過來的女人更過分嗎！”
“從我這裡把哥哥搶走，現在看見哥哥一個人快要被玩壞了，就把我又扔過來！”
“怎麼，是想讓我來延長哥哥的使用年限嗎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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