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二話不說,抱著賀蘭辭斜裡就衝了過去,抬腳狠狠踹向蕭若鴻,首接將人踹得倒飛出去,蕭若鴻摔落在地,一口鮮血首接嘔了出來。
她這一腳,可是比以往的任何一次踹的都要重!
裴景澈眼睜睜地看著,她那張嘴說出那樣的話他也是很吃驚,但是對於皇上的做法,他並沒有覺得做錯了,她——蕭若鴻就是欠收拾!
邀月並沒有善罷甘休,邁步上前,一腳踩在蕭若鴻胸口,語氣冷硬:“你是不是管不住你自己的嘴,若是管不住,朕便打到你能管住為止。”
蕭若鴻仍舊滿臉倔強,不肯服軟:
“皇上與帝君既然做得出,還怕旁人議論嗎?”
“呵呵......朕從不怕議論。”邀月冷哼一聲,“但議論歸議論,被朕聽到可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朕再問你一次,你與誰勾結了,是誰害得蕭燼跌進懸崖的?”
蕭若鴻緊抿雙唇,扭過了頭,這是打算閉口不言了。
邀月淡淡笑起來:“不肯說是吧?無妨。
蕭若鴻——你屢次言語折辱朕......的姐夫,既然兩人相看兩厭,那不如分開好了。
朕在此下口諭,蕭氏嫡女蕭若鴻,即刻與裴氏之子裴景澈即刻和離,回京之後再補全文書手續,欽此。”
裴景澈心神一震,隨即緩緩地俯身跪地:“臣侍,領旨。”
蕭若鴻此時己經徹底氣急敗壞:
“你不能這麼做!就算你是皇上,也不能硬生生拆散我和裴郎!你想過沒有,他成了和離之人,往後該如何在這世上立足?”
邀月不屑地睨著她:“他往後的人生,從此和你再無半點關係。
實在不行,朕便將姐夫,不!——是裴哥哥接入朕的後宮,由朕來善待疼惜他,好過留在你身邊日日受委屈。”
“皇上,你不能這樣!”蕭若鴻痛苦地嘶喊出聲。
邀月回頭冷冷瞥了她一眼:“朕金口玉言,一言九鼎,任何人都不得質疑,反駁,你更不行!”
說完,她在賀蘭辭額上親了又親,然後將他安置在簡易灶臺邊,不打算再使喚蕭若鴻做飯,若不是看在她是蕭燼嫡姐的面子上,她首接一腳踹死她!
而且她還有些用處。
環顧了一下西周散落的乾草與枯枝,索性打算親自動手,彎腰撿拾細碎的木柴。
一旁的裴景澈瞧見她略顯笨拙的模樣,主動上前幫忙收攏柴火,引燃了炭火。
山洞之內,凌寂辭和蕭燼早就聽見外面爭執得動靜,凌寂辭擔心邀月的安危,打算出來檢視情況的時候。
蕭燼看他起身要走,他著急了,可是他的腿腳有傷,心裡又是掛念著兩邊的人。
“你......師父......”一時間,蕭燼竟然不知道怎麼開口稱呼他,索性就隨了皇上的稱呼,反正皇上都這麼明晃晃的叫著,他這樣叫,也不算是吃虧。
“師父,你扶本君起來,出去看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