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屋舍內只剩下邀月與昏睡不醒的賀蘭辭。
邀月眉頭微蹙,自己也是滿心的疑惑,不過伸手解開他一層層衣袍卻是毫不猶豫。
自己香香的心尖兒被她解落衣裳,他渾身上下此時都是汗津津的,光滑如玉的肌膚依舊散發著濃郁的蘭花香氣。
真是......看不夠啊!恕她小小年紀,實在是詞窮無法描繪她哥哥如今擺在她面前的,魅惑之美。
呃!哥哥最好看,哥哥,最勾人!
她俯下身子,人幾乎蓋在了賀蘭辭的身上,鼻尖兒貼在他的臉上,感受到了他輕淺的呼吸聲,人確實是昏睡著,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。
不過,她凝視著他的額頭,在他的眉心處,不知何時在她並沒有注意的時候,出現了一枚淡金色的蘭花形狀的印記,淺淡朦朧,若是不仔細端詳,根本就不會注意。
她的唇瓣兒貼了上去,小舌頭探出去在他的眉心處打了一個旋兒,再抬眼端詳起來,不是自己錯覺,也不是眼花,真的是有一朵極淡的金蘭若隱若現,靜靜的綻放在他的眉心,平添了一股神秘的感覺。
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,邀月起身將披風扯過來,蓋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進!”
隨瑾輕手輕腳的將一盆溫水送了進來,快速的瞥了一眼炕上躺著的公子,還是沒有醒,這不得不讓他擔心起來。
但現在他也沒什麼辦法,無聲的放下盆,退了出去。
邀月拿起帕子浸溼之後,先給他擦了擦臉,接著將他摟在懷裡,溫熱的帕子落在了他後背上藍色的鳳羽上。
今天再看,先前只是泛著銀色輪廓的鳳羽,此時邊緣的線條似乎有些凝實了,後背上自上而下藍色的尾羽都描了金邊,煞是好看。
她一邊擦拭,一邊實在忍不住在他的肌膚上,落下細碎的吻痕,算不上正經的吻,應該是有自上而下擦過即嘬了一遍,擦到哪裡,唇便落在哪裡。
一路緩緩向下,等擦到身前,就連一向大膽的邀月,耳根兒也泛起了紅暈。
邀月真是佔便宜沒夠,越來越上癮......
一寸寸擦拭下去,往日那裡瑩白如玉器,即便是與她糾纏多久,都是如此,可是此時此刻泛著一層豔麗的緋色,看得邀月面頰一陣陣發燙。
她飛快地輕啄了一下,便繼續往下擦拭,從腳踝到指尖,一根腳趾都不曾落下,將他周身細細打理乾淨,才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可這般動靜,炕上的人依舊沉沉睡著,沒有半點要甦醒的跡象。
邀月心底隱隱泛起不安,伸手探向他的鼻息,綿長平穩,並無異樣,怎麼就睡得如此的沉滯。
隨即她取來隨瑾備好的乾淨衣衫,替他穿好裡衣,吹熄了屋內的燈火,伸臂將人擁在了懷中,伴著身下溫熱的熱意,慢慢閉上了眼。
守在外邊的隨瑾早就把晚膳備好了,一首等著屋裡的動靜,打算聽見聲響就把飯菜送進去。可等到屋內燈火忽然熄滅,西下靜悄悄的,他心裡就明白了,帝君還沒醒過來,皇上是首接就休息了。
他壓下所有不安的念頭,靠著牆坐在矮凳上,也閉上了眼睛。
***
不知過了多久,一縷清雅的蘭香慢慢從門縫飄了出來,裡頭還傳來細碎的鈴鐺聲伴著不易察覺的低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