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瑾猛地睜開雙眼,夜色依舊漆黑,可那熟悉的香氣,再加上隱約的不斷地鈴聲,讓他臉頰瞬間發燙,他的公子終於醒了!
屋內,邀月感受懷中人急促的喘息,他輕輕纏上了她的身子,一醒來就這樣,她喜歡!
但是邀月攬著他的腰,心裡卻是滿滿的擔憂,柔聲問道:
“哥哥,感覺怎麼樣?為什麼睡了這麼長時間?”
賀蘭辭藉著外面隱約的月光,看著眼前有些模糊不清,晃動的臉,感覺兩個人身體此時的狀態。
他想說她點什麼,她自己難道不知道自己從那一刻之後,就一首在做什麼嗎?
他為什麼會脫力的昏睡過去,她真的不明白嗎?
邀月看見賀蘭辭的面容,壓著他,摟緊他。
“哥哥,你相信我,我說能保護你就一定會保護你!
我做到了,我白日里大殺西方,那百餘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,你看到了吧?高不高興?我是不是很厲害!”
賀蘭辭看著這樣的她,心裡忽然就軟軟的,什麼都不想跟她說了。
她為他這麼做,說不開心那是假的。
雖然她也有點混蛋的不知道內情,幾乎要把他榨乾了,讓他一首睡到現在。
賀蘭辭將手放在她的臉頰上,輕聲說道:“邀月是最厲害的!”
邀月興奮的點了點頭,咬住了他的鼻尖。
“是啊,我會保護好哥哥。”
馥郁的蘭香混雜著鳳髓香在狹小的屋內緩緩漾開,身上細碎的鈴鐺慢慢歸於平靜。
邀月抱著懷中疲累的人,下一刻,大腦就開竅,想通了,頓時低呼了一聲。
“啊!”
她在方才溫存之時,那種異樣的感覺若隱若現,她總算明白過來,方才自己無窮無盡的內力,全都是她靠著懷中的人源源不斷強取豪奪來的。
他們兩人之間行事,竟然會產生這樣玄乎其技的效用?
所以鏖戰百人、長途疾馳,她都不會有半分疲憊,反倒越發精神,可代價卻是將對方的精氣神盡數佔為己用,讓他沉沉昏睡了這麼長時間。
“哥哥,是不是因為我,你才脫力昏睡過去的?”
話音落下,賀蘭辭無奈地側身翻覆,順勢將她輕輕的壓在身下,帶著一絲淺淺的嗔意:“到現在才察覺,是不是有些太晚了?”
邀月的心頓時提了起來,皺起眉頭擔心的問道:“如此這般損耗,會不會傷及你的身子?往後我再也不這樣了。”雖然心裡貪戀這般極致的美好,但若是以透支他的身體為代價,她是半點兒都不會做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