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做什麼?靠得這麼近?”賀蘭辭蹙著眉頭,一隻腳緩緩地往回縮,蘇糯的身體也隨之靠近他。
“臣侍......臣侍.......”蘇糯臉紅了。
“哼!看好你的君後!”賀蘭辭目光掃到己經走進來的邀月,足上稍稍一用力,就將蘇糯整個人給蹬了出去。
蘇糯只感覺自己身體輕飄飄的倒飛而出,然後穩穩地落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。
“皇上!”蘇糯回頭就對上了邀月的臉,他的臉頰一紅,沒想到帝君會一腳踹飛他,但是他的胸口——不疼!
“這是怎麼了?”邀月摟著他的腰,不明所以。
“無事,只是讓你的男人與本君保持一下距離。”旋即,他整理了一下亂了的衣袍,閉上了眼睛。
“你們兩個出去吧,本君要休息一會兒。”
“.......“蘇糯扯住了邀月的衣襟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方才的什麼舉動,惹帝君不開心了,心裡有些緊張。
邀月扯著他的手,無聲的退了出去。
一到殿外,蘇糯就趴在邀月的懷裡,傷心起來。
”帝君不高興了,先前還笑了呢,怎麼就忽然不高興了?”
“對呀?怎麼就忽然不高興了呢?”邀月摟著他的小腰,將他抵在廊下地柱子上。
“所以,你都做什麼了?”
“我......我,就是要過去給帝君扯扯衣裳,帝君漂亮的腿露出來了。”
邀月沒成想他給出的是這個答案,不由得撲哧笑出了聲,她的帝君哥哥越來越可愛了,可能也是看到她進來了,要不也不能給他來這麼一腳,無關痛癢。
“行了,帝君應該沒生氣,你回去吧,若是實在覺得沒意思,就去蕭大哥那邊轉轉,和他說說話,他整日里躺在床上也挺無聊的,你過去吧。”邀月給他指了一個去處。
“知道了,皇上。”蘇糯守禮數的從邀月的懷中下來,施禮之後,就去了蕭燼的偏殿。
哄走了一個,邀月這回一身輕鬆地回到了寢殿,賀蘭辭一隻胳膊放在了額頭上,身體就那麼慵懶地躺在矮榻上,邀月脫掉外面的袍子,再三下五除二的只著裡衣地走過去,兩隻胳膊一伸,首接將人從榻上抱了起來。
“幹什麼?”賀蘭辭放開手,望向她。
“白日宣淫啊!”她真是感覺現在的日子讓她做神仙她都不幹。
每天不用上朝,沒有多少奏摺需要她看,她恨不得所有時間都用在他的身上。
“你身為帝凰,這說的是什麼話,也不怕被前朝的官員聽了去,等你上朝的時候,彈劾你!”邀月那句無所顧忌的白日宣淫著實把他氣著了。
“我只說給哥哥聽,只跟哥哥做這事兒!”這漪蘭殿又沒別人,邀月心裡想著,己經把懷中的人壓在了床上。
“哥哥。”她在他白皙的脖頸處吮了一口,她現在覺得在他身上烙上自己的印記特別有成就感,尤其是他蘭花印記處,還有腿根兒那裡雪白一片,她就想一口咬上去。
“你......”賀蘭辭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,動作大了又怕傷到她肚子裡的孩子,動作小了倒像是跟她打情罵俏,欲拒還迎了。
而且,他現在有了個不好的感覺,是他身體的。
他的體質特殊,他知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