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怎麼特殊成了這樣?
現在邀月貼身上來,他就把控不住,就想跟她做點兒什麼,跟他身上的殘留的蠱毒沒關,他知道。
這是他自身體質的原因。
自身的衣裳被解開,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,慾望升騰,就想讓她對他做點兒什麼。
白日宣淫,真的是他的身體想白日宣淫,真是可恥!
他閉上了眼睛,還是就這樣結束吧。
他心裡泛著苦澀,身體卻異常興奮地迎合上去,鈴鐺聲時斷時續,然後像是在演奏歡快的音樂,再沒停歇下來,首到傍晚時分。
邀月抱著清洗過後的他,她就摟著穿著薄衫的他,膩在他的懷裡。
“好香……哥哥身上的味道。”
賀蘭辭一貫斜倚在床上,穿好的衣裳又被她褪掉了大半,胸口大敞,邀月就斜倚著,上下其手一番後,支支吾吾躊躇了許久,幾番欲言又止的模樣,看在賀蘭辭的眼裡有些發堵。
既然看她這個樣子,他還發堵,那就肯定不會說出他願意聽的話,所以。
不等賀蘭辭開口,邀月自己開口了。
“哥哥,您還記得陸薰嗎?就是燕國戰敗送來的那名質子。”
真是不出所料啊!
賀蘭辭緩緩抬眼,眸光淡淡掃向邀月,唇角勾起一抹帶著戲謔的弧度。
“那個身具雙生器的那位皇子?”他當然記得,長相妖嬈,一副相當惹人憐愛的模樣,當時不就把還是太女的邀月魂都勾走了嗎?
“是他,就是他,哥哥記得?”她的眼裡冒著光,甚是欣喜的樣子,也不知道欣喜個什麼?
“皇上這是想做什麼?難不成,真打算把那些亂七八糟、香的臭的,一股腦全都劃拉進本君這座漪蘭殿裡?”
邀月聞言腦袋微微垂下,一時無言辯駁。
賀蘭辭閉了閉眼,下一刻鳳眸睜開的時候,就這麼靜靜望著她,語調慢悠悠的:“你還真敢這麼盤算?呃?”
邀月依舊垂著頭,沉默不語。
半晌後,賀蘭辭慢慢坐首身子,目光定定落在邀月身上。
“那我問你,想當初皇上還是太女的時候是怎麼打算的,為什麼在皇宮大殿上,當著先帝,蕭大將軍,還有本君在場,你執意要將燕國質子留下,還帶回太女府了?”
邀月低著頭斟酌片刻,低聲回道:“當時我就是瞧他可憐,還有一些跟別的男子不一樣,有些好奇。”她真是實話實說呀。
“兩國交戰,一國戰敗,禍事本不該落在他身上。他也是皇子,先帝只因他異於常人,視為不祥,聽信傳言遷怒於他,要將他發落軍中為娼,他不過一枚身不由己的質子,委實可憐。”
賀蘭辭聽見這番話,低低冷笑幾聲,笑聲裡藏著幾分失望。
“可憐?那如今你己是帝凰,再回頭又是怎麼看待此事的,又是何種想法?”
帝君要生氣鳥,很生氣的那種,誰哄一鬨吧,求催更,書評,留言,又是週末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