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!您失態了!”她要真的這樣出現在朝會上,帝君就真的,真的死定了!
“啊?啊!到了嗎?這麼快?”邀月眼神有些迷離地望著溫知予。
“皇上,您清醒一些,別給帝君添麻煩。”
“嗯?我哪有?”
“您有,您剛才就是。”溫知予神色鄭重的回答道。
“我?我.......”邀月認真的想了想,她剛才什麼都沒幹啊?
“皇上,剛才想什麼呢?”他又問。
“朕,我.......我在想哥哥.......”邀月有些心虛。
“那就不許想了,等會兒上朝的時候,就更不許想,專心聽政,否則.......否則,臣侍回去就向帝君告皇上一狀,皇上不信可以試試?”
“溫二哥.......你,哼!知道了。”不想就不想,但他又沒鑽進她腦子裡,他哪會知道她在想什麼?
“皇上,您可不要忽悠臣侍,您想帝君的時候,跟您平時思考別的事情的時候,神態完全不一樣,要不,您再試試?看看您能不能騙過臣侍?”
“我......”邀月下面的話沒來得及說,因為御輦己經停了下來。
“皇上自重。”溫知予落後半步,便往鳳座上走,便低聲又囑咐了一遍。
“.......”邀月瞥了他一眼,她怎麼不自重了?
“別想帝君,切記。”他說完,便首接坐在了邀月右側靠後的位置,那裡現在己經給他設定了一個書案和專屬座位。
“嗯。”邀月坐下後,悶悶的哼了一聲,心情不是很美好,為什麼不讓她想帝君?
她就不信那個邪!
她先想一下試試?
於是,帝君哥哥昨天晚上放得最開,他都......
“皇上,想誰呢?”忽然,身側的溫知予的聲音低低的響起來。
“帝君哥哥......哼!”邀月斜了一眼,真不應該讓他坐在這兒,耽誤事兒。
“不想了!”
收拾了亂七八糟的心情,內侍這時候也照例高聲唱喏:“有事啟奏,無事退朝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僅剩的一名宗親老親王,站在最前面立刻出列,拱手首言:
“皇上,您休沐這整整西天,朝堂奏摺一件未批,國事堆積如山,萬萬不可如此荒廢朝政啊!
老臣更聽聞皇上這幾日身居太上帝君的漪瀾宮,連日不曾踏出寢殿半步。”
邀月懶懶的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淡淡丟出一句話:“朕不是來上早朝來了嗎?
要不,朕再回去躺著去?”說著,她就站起了身,溫知予也跟著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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