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日有在酒樓世家弟子出言不當,衝撞了皇上和帝君,被巡衣衛帶人全數捉拿入獄,至今沒有皇上的旨意,遲遲不曾定罪,不知此事該如何處置?”
這幾日邀月一心黏著賀蘭辭,不曾出漪蘭殿,早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,一時間還有些發懵,根本就對不上號。
溫知予連忙身體前傾湊到她身側,壓低聲音,在她耳邊小聲的提醒了她一下。
邀月恍然大悟,當即咧嘴一笑,笑容很是明媚,但眼底寒意驟然冒了出來,隨口問道:“哦,原來是這群不長眼的東西。
一共抓進來多少人?朕看看到底多少人不怕死?”
京兆府尹劉瑾看皇上連這事兒都忘了,可是不會有太大的處罰,心就放下了大半兒,連忙回話道:“回皇上,此次關押的,僅僅是那兩個對皇室出言不遜的世家子弟,她們都是冀國公府上的庶出,旁支,合計一百西十三人。”
邀月臉色當場沉了下來,眉頭一皺,冷冷的說道:
“怎麼那兩個子弟都是一個親族的?冀國公你這一族可真出息啊?冀國公何在啊?”
冀國公被皇上點名,心頭就是一緊,原本她的嫡女在美食街那邊就己經觸怒了皇上,皇上回宮後,卻接連幾日都沒有動靜,誰曾想一上朝就.......
“老臣在。”
“呵呵.....冀國公,你是不是年紀大了,眼睛好使不好使,朕不知道,但是你這耳朵,是不是不好使了,聾了?
朕當初在朝堂上清清楚楚的說了,誰敢當眾詆譭帝君,要誅其九族,十族也受牽連,但凡府上能喘氣的,朕都不想留丁點兒活口。
你們這群人,是怎麼把朕的話傳給你們府上子弟的,是把朕的旨意全當成耳旁風了?
還是根本就以為朕是在跟你們開玩笑?
只抓旁支一族糊弄誰呢?
朕嗎?
京兆尹,劉大人,要不缺口的人數,你們一族給補上,這也不是不行,你自己看著辦?
反正,朕一定是要殺人的!人數還要殺夠!
好讓你們長長記性,管好自己的嘴,還有你們親族的嘴!
朕說過,朕不介意要做一名昏君,這都是你們逼的!”
這話一齣,滿朝文武譁然,一個個朝臣頓時傻了眼,這真是要大開殺戒,要來一個人頭滾滾嗎?
“皇上萬萬不可!萬萬不可大肆株連!律法不可輕廢,豈能憑一時喜怒大肆屠戮宗族!”
“皇上聖明,但是皇上也要三思!
今日正是新皇登基以來,第一次會試開考之日,天下舉子齊聚帝京,講求祥和開科,大肆行刑、血光漫天,太過晦氣,恐動搖士林人心啊!”蘇丞相不得不站出來說一句。
這些人吶,是不是以為皇上對帝君的事兒,是雷聲大雨點小,不敢真的動她們嗎?
真是天真,天子怎麼會容忍她們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行,何況這次真的是很過分!
邀月聞言頓了頓,猛然回過神兒來,今兒確實是春闈會試開考的日子,倒也不好此刻大開殺戒,衝撞科考大典。
畢竟是給她選拔人才,那就暫時忍一下。
!完發沒還氣火的月邀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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