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予正想著,前朝跑來一名傳信內侍,躬身小心的詢問道:
“啟稟司書掌史,朝臣皆己候在大殿,特來詢問,皇上今日是否上朝?”
溫知予的眸光微沉,思索片刻,伸手將那名內侍拉到僻靜的角落,壓低了聲音道:
“你回去之後,特意去找蘇丞相。
就說,皇上與雲臺君後昨夜似是起了些許誤會,二人情緒鬱結,都哭了許久,眼睛有些紅腫,現下皇上著實不方便上朝,稍等些時候就會過去。
勞煩丞相了。”溫知予也不多說,就這麼打發走內侍,心裡暗自的輕輕嘆了口氣。
都挺能折騰的!
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,只能暫時委屈蘇糯替帝君背這個小黑鍋。
以蘇糯的性子,應該沒什麼問題,就是丞相大人不知道該會是何想法?
他無奈搖了搖頭,撩起衣袍邁步上了御輦。
一首站在殿外等候終究疲累,也不知皇上還要多久才能出來,索性坐在輦上靜靜等著。
一晃便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。
內殿裡,賀蘭辭輕輕推了推還賴在他身上不肯起身的邀月,嗓音帶著幾分溫軟的無奈。
“邀月,時辰真的不早了,該去上朝了,你若是回頭想繼續......”他的身體輕輕碰了她一下。
“哥哥會在床上等你回來~!”他說完,臉己經紅透了,就讓他放縱吧,就這麼幾天了,合著她的心意來吧。
邀月悶悶地哼唧了一聲,心裡雖捨不得,可哥哥後面的話實在勾人。
賀蘭辭拿過衣裳隨意的穿上,衣裳半敞,邀月轉身間,就不想動彈了。
等隨瑾聽了賀蘭辭吩咐,取來錦帛包好的冰塊的時候,邀月仍舊沒有動彈,痴痴地看著他。
賀蘭辭也不惱,只是緊了一下身上的衣裳,將裹著冰塊的冰帕接過來,下地走到了殿門前,然後靜默著等著她下來。
邀月見他這般,麻利的從床上下來,衣裳也穿好了。
“待會兒上了御輦,讓蘭臺替你敷敷眼睛。
你這雙眼腫得厲害,這般模樣根本沒法見人,以後不許沒輕沒重的使勁兒哭了,你是皇上。”
“哥哥欺負我。”邀月不滿的回了他一句。
“......那哥哥讓你欺負回來,不許哭了。”
“我捨不得。”她怎麼捨得欺負哥哥,哥哥己經夠難的了。
“哥哥等我。”臨走前微踮了一下腳,輕輕落在賀蘭辭額間一吻,低聲叮囑道。
賀蘭辭望著她,眉眼柔和,淺淺的笑了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