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君就是見了她,才.......不是親妹妹嗎?”邀月不明白了。
“皇上,都是小的的錯,小的不該帶公子去見小姐......小的罪該萬死!”
“算了,你先下去吧,守著帝君去!”看著他就心煩!
剩下的她不想細問,也不敢問清楚。
明白了他們兩人那晚相見,還有當時賀蘭詩用那樣的目光盯著她,她是恨她的,恨先帝,現在因為賀蘭辭為他生了孩子,應該連帶著她,也恨上了他吧?
所以帝君哥哥才會經受不住打擊,引發早產,差點兒殞命。
邀月渾身瞬間脫力,臉色剎那慘白如紙,心底也是一片冰涼。
她一首想躲、想拖、想等他平安生產過後,再慢慢跟他攤開說的事兒,就這麼明晃晃的攤在了她的面前,她該怎麼辦?
邀月身子微微晃了晃,渾身透著一股有氣無力的疲憊。
溫知予上前一步,伸手將她擁入懷中。
這是邀月頭一次覺得這般無力。
她想把所有事情徹底攤開,不讓賀蘭辭一個人默默煎熬這份仇深似海的痛苦;可她又怕,一旦全部說明白,自己會徹底的,毫無餘地失去他。
倘若真是那樣,她這些日子所有的隱忍、所有的付出,一次一次從鬼門關把人拉回來,難道就是看著他離開自己嗎?
她不甘心。
可不甘心又能怎樣?
辭哥哥是不是也是因為兩人之間血海深仇,才一次次想放手,想解脫,想一死了結?
可她卻把他生生地拉回人間遭受心靈和肉體上的雙重煎熬!
可她到底該怎麼做?
邀月靠在溫知予懷裡,低聲喃喃自問。
這件事,溫知予也拿不定主意,他清楚他的想法和邀月的應該是相差無幾,同樣左右為難。
事到如今,或許真的別無他法,只能聽天由命、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誰也不知道最後會是什麼結果,沒有轉機,這或許本就是一盤死局。
兩敗俱傷的死局!
邀月心裡清楚,溫知予給不了她答案。
她靜靜靠在他懷中平復了片刻,站首起了身子,輕聲道:“這兩日,勞煩哥哥處理朝堂政務,再過兩日,我便去上朝。賀蘭詩那邊,先別管她了。”
溫知予微微點頭應下。
邀月默然的緩緩轉身,走回了寢殿。
到了夜裡,邀月大概是想著白天的事,心思太重、心神俱疲,竟意外地睡死了過去。這兩日哪怕有半點動靜便能驚醒的人,今夜就連孩子的啼哭聲,都沒能將她吵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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