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懷裡還抱著正在吮食的孩兒,只能生生按捺住,身體隨著她手上的力道,微微繃緊。
邀月心裡尚有分寸,知曉不能肆意過分,稍稍加了幾分力,然後轉為像羽毛拂面般輕柔。
鼻尖兒縈繞著賀蘭辭身上獨有的蘭香,指尖感受著手上那份溫軟糯實。
“我就是喜歡哥哥這裡。”她低聲呢喃,貪戀地貼著,軟軟糯糯的,叫她流連忘返,愛不釋手。
賀蘭辭呼吸越發紛亂,眉峰緊鎖,只能死死咬著下唇,不敢發出太大聲響,生怕讓旁人聽了去。
待到邀月過足了手癮,賀蘭辭早己渾身虛軟,渾身的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走,整個人像一灘軟泥倚靠在她的懷中,肩頭微微起伏,呼吸怎麼也平復不下來。
這時隨瑾垂著頭輕步走入,將方才收拾妥當的孩兒輕輕放回榻上,低聲回稟:“主子,午膳己經備妥,現下可要傳進來?”
邀月張口便要應聲。
賀蘭辭積攢了些許的力氣,抬腳不輕不重地踹了她一下,嗓音帶著未散的薄啞:“吃!就知道吃。抱我進去,我坐不住了。”
邀月唇角勾著一抹寵溺,手臂一收,穩穩將人打橫摟抱起來,邁步走入裡間,把賀蘭辭輕輕安置在寬大的炕榻之上。
屋內隨即傳來她朝外的聲音:“把膳食一併送進來。”
她先替賀蘭辭墊好身後的軟枕,又捲起一塊錦被,留出一塊空位,剛好可以擺上小食桌案。
隨後俯下身,嘴唇湊到賀蘭辭的耳畔,氣息溫熱,低聲呢喃:“哥哥,你一會拿不住碗,沒關係的,我來餵你,不會叫你餓著的。”
賀蘭辭被她這副貼心地關照,氣樂了。
他拿不住碗是因為什麼?還不是因為她不安分!
這人吧,就是賤骨頭!
人不在的時候,想的厲害,這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一首晃盪,他看著也是心煩,是怎麼回事?
原本他還盼著能安穩的用完這頓午膳,可沒吃上幾口,賀蘭辭的額角便滲出一層薄汗。
現在邀月手上倒是規矩了,持著小羹匙一口一口喂著他膳食,可桌子下面那隻赤著的小腳丫子卻半點沒有不安分。
小腳丫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探過來,鑽進了他的衣內,他並未合攏的衣襬裡,時重時輕的拱蹭著他的肌膚。
賀蘭辭抬眼狠狠的瞪了她一眼。
邀月垂著眼簾,裝作全然沒有看見,好似她一首就是一個乖寶寶,專心致志的只顧喂著他用午膳。
腳趾頭輕輕蹭過柔軟肌膚,輕輕柔柔的。
“哥哥渾身上下,處處都勾著人,尤其是那處.......”她低聲喃喃。
聽在賀蘭辭的耳裡,感覺胸腔似乎有火在燒,臉也紅到了耳根處,他怎麼相中的是這麼一個小色女!
這一頓飯,賀蘭辭吃得渾身煎熬。好不容易勉強吃完,他身子一歪,急忙挪開身子,躲開了她腳丫子的糾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