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月歡快地笑出了聲,然後也飛快把餘下的吃食盡數吃完。
揚聲喚了隨瑾,讓他進來收拾。
隨瑾進來後,首接利落的將整張桌子搬了出去,拉好簾子,將拉門緩緩合上。
周遭一靜,邀月如同餓了許久的小狼,當即朝著背對著她躺著的人撲了過去。
賀蘭辭抬腳,用腳掌準確無誤的抵住她她的胸口,軟乎乎的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就將人隔開,眉目帶著幾分無奈的嗔惱:“邀月,你這一天天與我見面,就不能做點兒別的?總想著那事兒嗎?”
邀月雙手捧著他瑩白的玉足,低頭就吻了一口,她的氣息灼熱:“現在這個時間,哥哥跟我說這個不合適,哥哥......你的身體拖不得。”
這話說得賀蘭辭面頰燒得通紅,偏過頭:“我可以等,現在不比以前,並非我就全然地承受不住。”
“何苦硬撐?”邀月親不到人,捧著他的玉足,又吻了兩口,“我就在這兒,又不是擺設,何必讓哥哥苦苦熬著。”
話音落下,她晃了晃他的玉足,賀蘭辭一個沒注意,竟然讓她把他的腳晃到了一邊,再度撲了過來,三兩下便褪盡他身上衣衫,俯身壓了上去。
賀蘭辭象徵性稍作掙扎,便不再抗拒,任由她予取予求。
細碎的鈴鐺聲響悠悠盪盪,在密閉小屋之中緩緩散開。
蘭香、鳳髓香,還夾雜著淡淡的乳香,融融地瀰漫在整間屋內。邀月聽著那叮叮淺淺的鈴音,只覺得入耳格外悅耳,心神俱醉。
一番纏綿折騰,整整耗去一個下午的時間,天色一點點沉落,暮色漫進小院的窗欞。
邀月心裡清楚,按道理該啟程回宮,朝堂之中還有一堆瑣事等著她處置。
可懷裡擁著賀蘭辭,萬般不捨纏在心口,怎麼都不願鬆開手臂。
她俯在賀蘭辭耳畔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幾分繾綣的悵然:“辭哥哥,我要回宮了,明日一早,我儘量早些下朝,首接過來瞧你。”
賀蘭辭只是輕輕哼了一聲。
邀月依舊將人抱得緊緊的,一點兒都沒有她所說的動身起來離開的意思。
半晌兒,賀蘭辭緩緩睜開眼眸,望向賴著不肯離去的人:“捨不得我?”
一句話戳中心事,邀月眼眶微微一熱,眸色轉瞬就泛了紅,千言萬語,都化作這一份實實在在的捨不得。
賀蘭辭淺淺的笑了笑,微微抬身,柔軟的唇輕輕落在她的唇瓣之上。
“若是有下輩子,你便只娶我一人,好不好?”
邀月重重地點頭,沒有半分遲疑。
賀蘭辭笑意溫潤,伸手輕輕撫過她的側臉:“得你這句許諾,便己經足夠了。
這一世,你的心裡裝著我,我便己知足。
那些人是你推卸不開的責任,我不會再多苛責與你,況且他們品性本就很好,值得你真心相待,值得你付出真情,他們為你做到了如此的地步,你若是無動於衷,那你也不值得我愛。”
“你去吧,不必過分掛記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