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把銅鈴放回桌上,順手把程硯秋的筆記本翻開。
第一頁,寫著一句話,字跡和信上一模一樣,只是更穩,更冷:
“她不是我的女兒。她是‘夜鶯’的容器。”
她合上本子,轉身離開。
鐵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,咔噠一聲,鎖死了。
走廊燈,忽然亮了。
她沒回頭。她走回辦公室,把金鑰放回原位,杯子裡的茶,還是冷的,水痕沒幹。
她坐下,開啟抽屜,拿出那本詩集。
書頁,又開始升溫。
她沒念“風過無痕”。
她只是輕輕摸了摸第七頁。
空白處,緩緩浮出一行字,不是林寒的筆跡,也不是賀翎的。
是她自己的。
“你終於來了。”
窗外,風停了。
遠處,一座廢棄鐘樓,突然響了一聲。
三下。
每一下,都像在她腦內敲了一次。
她沒動。
她只是把詩集合上,放回抽屜。
然後,從口袋裡,掏出一枚銅鈴。
不是她七歲時丟的那枚。
是白露的。
她輕輕一搖。
鈴響了。
這一次,有聲音。
清脆,空曠,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她盯著鈴,低聲說:“你到底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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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跳心像
。吸呼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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