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,這個孩子還是活下來了,還被邵玉琳的奶兄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這個孩子和邵玉琳長得太過相似,相似得讓人不安。
既然殺不了,與其讓人聯想到貴妃身上,不如國公府主動承認,這是國公府世子流落在外的孩子。
國公爺道:“薛大家的那個兒子,不能再讓他留在同石縣了,找個由頭,把他調回京郊的莊子上,看管起來,不能叫他壞事。”
薛典吏的娘還要為貴妃辦事,不能直接殺了薛典吏,只能控制起來。
世子爺點頭:“是。”
國公爺提醒:“不要做得太刻意,以免叫同石縣的縣令起疑心。”
世子爺問:“那個丫頭進府後,要如何安排?”
國公爺:“那個丫頭不簡單,沒弄清楚底細之前,不要大意,進府後,就送到你母親那兒教養,一應待遇,按照國公府嫡出小姐來,你多跟她增進父女關係,讓她對國公府放下芥蒂,別離了心。”
世子爺皺眉:“這樣一來,魏氏怕是會不滿意。”
魏氏不明真相,本就因為他鬧出外室子一事不滿,若是他和母親再偏寵著那個丫頭,怕是又要鬧起來。
國公爺不滿:“不過是個丫頭,再受寵又能怎麼樣,叫魏氏安分一點。”
“還有,到時候朝堂上可能會因為你養外室一事參你,那些人正愁找不到髒水往我們國公府身上潑,好以此攻訐你妹妹,你給我控制住脾氣,不要意氣用事。”
同石縣,馮嬤嬤一行人住在縣城裡最好的客棧,完全不知道自己主家對時微的重視,還等著時微自己上門服軟。
可等了一天又一天,連人影子都沒看到。
收到國公府那邊催促的信,送信還是國公爺身邊的下人送來的,馮嬤嬤這才覺出不妙。
也不知道這丫頭何德何能,一個外室生的,居然能得國公府最大的兩位主子的看重。
只怕進了國公府,也不會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庶出小姐。
馮嬤嬤趕緊帶著人,趕去道觀求見了。
這次馮嬤嬤沒敢讓人去清場,默默等到太陽西斜,道觀裡香客都走光了,這才上前搭話。
“老奴見過五小姐,上次紅柳冒犯了五小姐,老奴已經罰過她了。”
時微:“你說我是你們國公府的小姐,有證據嗎?”
馮嬤嬤便把國公府編出來的那套說詞說了一遍。
“國公府世子爺幾年前南下查賬,在那兒養了個姓陳的外室,原本打算將人帶回去做妾室的,可當時國公夫人突發惡疾,世子爺急著回京城,而陳氏身懷有孕,沒法一起回去,就留在了那兒。
陳氏生下小姐難產,自知命不久矣,怕世子爺一去不回,就託身邊的僕人送小姐去京城找世子爺。
哪知那惡僕見陳氏死了,捲了陳氏的錢財跑了,還將小姐給扔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