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我發小。人狠話不多，一張臉比我旁邊這位小哥哥還好看，你要能把他招過來，你這INK別說壟斷M州了，壟斷整個美洲都不成問題——怎麼樣，心不心動？”
首領把威士忌瓶放到桌上，玻璃瓶底和紅木桌面碰撞出一聲低沉的悶響。
他看著十三，嘴角微微彎了一個弧度——不是笑，是獵食者在評估獵物價值時的那種玩味。
“你的能力，我認可。條件你開。”
“條件我開？”十三眨了眨眼。
“年薪。專案分成。網路許可權。人員配置。你要什麼。”
十三摸著下巴，做出認真思考的樣子，嘴裡唸叨著“那我得好好想想”，實際上她的餘光正以每三秒一次的頻率掃向顧衍的方向。她在等。
【十、九、八、七——】
首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，正要開口說什麼。
轟——！
一聲巨響從建築的西翼傳來，整棟樓都跟著震了一下。
落地窗的玻璃發出細微的嗡鳴，桌上的威士忌瓶晃了晃，琥珀色的液麵盪出一圈急促的漣漪。
牆上的監控螢幕瞬間炸開了一整片紅色的警報提示——西翼三號倉庫發生爆炸，火勢正在蔓延。
房間裡的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間本能地轉頭看向爆炸的方向。
門口的守衛按住了耳麥，急促地彙報著什麼。
首領的眉心擰了一下，但他沒有轉頭去看爆炸，他的第一反應是回正視線去看面前那個駭客。
那一秒裡，顧衍給了十三一個眼色。
十三的腳後跟己經不著痕跡地踩住了椅子下方的一塊鬆動地板，整個人重心微微前移。
顧衍的手在身側做了一個極小的手勢——三，二，一。
兩個人同時動。
顧衍一把扣住十三的手腕，帶著她整個人往側面橫移了半米。
十三藉著他的力道蹬地起跳，兩個人像一道被彈簧彈出的影子，同時撞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。
顧衍在半空中抬肘護住頭臉，肩胛骨先撞上玻璃——鋼化玻璃在他精準的施力角度下整片碎裂，萬千碎片在陽光中炸開成一片鑽石瀑布。
他們從二十七樓躍了出去。
風灌滿了耳膜，衣襬在急速墜落中獵獵作響。
十三的繩子早己脫落，她一手緊緊攥著顧衍的手腕，另一隻手捂著自己被風吹亂的頭髮，在呼嘯的風聲中扯著嗓子喊了一句什麼——被風聲吞掉了，但顧衍從她的口型看出來了。
“下次能不走窗戶嗎！！！”
下墜的時間其實只有不到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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