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聲呢喃，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縱容。
他示意侍者退下，隨後俯身，小心地將顧衍打橫抱起。
這個動作對坐在輪椅上的他來說並不算費力，顧衍在他懷裡微微蹙眉，無意識地蹭了蹭，
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發出極輕的呼吸聲，像只溫順的小貓。
裴安的身體微微一僵，懷裡的人溫熱又柔軟，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他的體溫和清淺的呼吸。
他喉結滾動，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，有渴望，有剋制，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明瞭的珍視。
顧衍其實沒完全睡沉，酒精讓他意識模糊，卻能清晰感受到裴安的懷抱。
結實的臂膀，沉穩的心跳，還有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，讓他莫名覺得安心。
他心裡閃過一個念頭：
睡就睡吧，反正不吃虧。
裴安抱著他走進專屬電梯，首達樓頂的總統套房。
室內暖光柔和，窗外月色朦朧。他將顧衍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，剛要起身，手腕卻被顧衍下意識攥住。
顧衍半睜著眼，眼神迷離，銀髮散落在枕頭上，臉頰泛紅：
“裴安……”
裴安俯身，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額頭，聲音低沉沙啞：
“嗯？”
“反正都這樣了，”
顧衍的聲音帶著酒後的軟糯，還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坦然，“別浪費了這夜景，還有……你。”
裴安眼底的暗色瞬間燎原，他抬手，指尖輕輕描摹著顧衍的唇線，語氣帶著蠱惑：
“你想清楚了？”
顧衍仰頭，主動湊近了些，氣息拂過他的唇角，帶著紅酒的醇香：
“想清楚了，不睡白不睡。”
沒有強迫，沒有糾纏，只有心照不宣的拉扯與縱容。
窗外星河璀璨，室內暖意漸濃，兩個各懷心思的人，在這一刻，心甘情願地沉淪。
室內暖光調得柔和，漫過床品細膩的紋路，將兩人的影子疊在淺色地毯上。
裴安將顧衍輕輕放在床上，指尖還沒來得及收回，就被顧衍反手攥住了手腕。
顧衍半睜著眼，眼尾泛著酒後的紅，銀髮凌亂地鋪在枕頭上，帶著點不自知的媚。
酒精讓他卸下了所有防備，平日裡的桀驁變成了此刻的慵懶，說話都帶著點軟糯的鼻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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