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衍的身影在蟲群中時隱時現。他的拳腳蘊含著崩山裂石的力量,每一次揮出,都有一隻甚至數只蟲族被打爆成漫天血霧。
他的指尖縈繞著那絲混沌能量,所過之處,蟲族如同被點燃的紙張,瞬間化作飛灰。
他甚至懶得躲避那些腐蝕粘液和酸液,任由它們濺在身上,那足以融化合金的液體,卻連他皮膚表面一層微不可察的流光都無法突破。
這不再是戰鬥,而是一場單方面的、效率高到令人髮指的屠殺,一場屬於死神一個人的血腥獨舞。
他一邊在蟲群中穿梭殺戮,一邊還在腦海裡跟1223閒聊,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自家後院散步。
“說起來,這百分之一的力量,用來清理垃圾倒是挺順手。”
【宿主……您管這叫清理垃圾……】
1223看著外面地獄般的場景,資料瑟瑟發抖。
“不然呢?難道還留著過年?”
顧衍隨手捏爆一隻屠戮者的頭顱,“說起來,管理局賒賬的利息怎麼算?”
【……這個,宿主,我們還是先專注於眼前吧!】1223明智地轉移話題。
兩個小時。
僅僅兩個小時。
當顧衍停下腳步,站在一片絕對的死寂之中時,他所在的這片區域,己然化作了真正的生命禁區。
目光所及之處,大地被厚厚的、五彩斑斕的蟲族粘液和殘肢覆蓋,幾乎看不到原本的顏色。
更令人心悸的是,大片大片的區域空無一物,只留下一些不明原因的、細膩的灰白色粉末,彷彿那裡的東西被某種無法理解的力量徹底湮滅。
空氣中濃烈的惡臭幾乎凝成實質,卻又詭異地透著一種塵埃落定後的死寂。
這顆星球上,所有聚集於此的蟲族,被一人,在兩小時內,屠戮殆盡。
顧衍站在屍山血海的中央,身上纖塵不染,連髮絲都沒有亂上一分。
他微微仰頭,看向這片星域灰暗的天空,輕輕撥出一口氣,彷彿只是完成了一場熱身運動。
而在地下實驗室內。
醫療床上的江嶼,濃密的睫毛劇烈顫動了幾下,冰藍色的眼眸猛地睜開!
重傷和毒素的影響讓他意識還有些混沌,但常年征戰培養出的本能,讓他瞬間警惕地想要坐起,卻牽動了背後的傷口,悶哼一聲,額角滲出冷汗。
“別亂動!”
老莫連忙按住他,“你傷得很重!”
江嶼沒有理會老莫,銳利如鷹隼的目光迅速掃過這個陌生的環境,最後定格在緊閉的金屬門上。
他感受不到顧衍的氣息了。
“他呢?”
。冷的疑置容不著帶卻,啞沙而弱虛因音聲的嶼江
:道說實如是還終最,張了張,切急與寒冰的質實凝要乎幾那中眼他著看莫老
”。了走……人個一,去出要說他……子小那“
。小大尖針了然驟,孔瞳的嶼江
。腔個整他了捲席間瞬,暴風冰的控失同如,意寒的怒暴與慌恐著合混、的有未所前一
?了去出,人個一,他
。汗冷的細了滿佈間瞬上頭額,上床療醫回坐跌地重重,聲一哼悶,黑一前眼他讓,痛劇的般裂撕來傳卻口傷的後背,起撐行強圖試嶼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