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衍被他捏得呼吸不暢，嗚嗚地掙扎了兩下，見矇混不過去，只好癟癟嘴，小聲道：
“那……那晚上再告訴太子哥哥嘛……這裡說話不方便……”
他眼神閃爍，帶著點撒嬌和懇求。
謝知珩定定地看了他片刻，鬆開了手，將他重新攬入懷中，下巴抵著他的發頂，嘆了口氣：
“好，晚上再說。”
他終究是捨不得逼他太緊。
顧衍鬆了口氣，安心地靠著他，感受著這份靜謐的溫暖。
然而，這份靜謐並未持續太久。
殿外傳來凌雲壓低的聲音：
“殿下，皇子殿下，有緊急訊息。”
顧衍從謝知珩懷中坐首身體，神色恢復清明：
“進。”
凌雲快步走入，稟報道：
“殿下，剛收到訊息，皇后娘娘在冷宮中得知今日朝堂之事，以及……以及太子被軟禁的訊息後，
勃然大怒，砸了寢宮內所有器物，並……企圖自縊，己被宮人救下。”
顧衍聞言，眼中閃過一絲冷光，卻沒有絲毫意外。
他沉吟片刻，吩咐道：
“傳我令，加派可靠人手看守冷宮，確保皇后‘安然無恙’。
她若再尋短見，看守之人連同其家族，一併問罪。
另外，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近乎殘酷的弧度，
“找一面最大的銅鏡，給她送進去。
告訴她，既然這麼在意容顏，就讓她日日看著，時時警醒。”
凌雲心中一凜，垂首領命：
“是！”
這懲罰，看似沒有動皇后一根手指，卻比任何肉體折磨都更誅心。
讓她頂著個光頭，日日對著鏡子，提醒她自己曾經的高高在上和如今的狼狽不堪，這無疑是最大的凌遲。
謝知珩在一旁聽著，並未出聲干涉。這是顧衍的復仇，他尊重他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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