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顧衍嘴角那抹對贊助商的標準微笑，幾不可察地變換了弧度，眼底掠過一絲只有池竹能懂的、細微的狡黠，甚至還幾不可察地、極其快速地眨了下左眼。
池竹：“！！！”
他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緊，差點失態。
這臭小子！大庭廣眾之下，對著他……wink？！
雖然快得幾乎像是錯覺，但池竹確信自己看到了！
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，耳根又開始發燙。
池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，仰頭喝了一口香檳，冰冷的液體滑入喉嚨，卻壓不下心頭那股陡然升起的、混雜著惱火和一絲隱秘悸動的火氣。
他絕對是故意的！
池竹几乎能想象出顧衍此刻心裡得意的樣子。
這小子，吃準了他不敢在這種場合怎麼樣！
接下來的時間，池竹感覺如坐針氈。
他儘量不去看顧衍的方向，但總感覺那小子帶著笑意的目光時不時掃過來，像羽毛輕輕撓過他的皮膚，讓他坐立不安。
好不容易熬到活動結束，送走贊助商，池竹几乎是立刻沉下臉，對經理吩咐了一句：
“讓顧衍來我辦公室。” 然後頭也不回地上了三樓。
他需要和這小子“好好”談談！
……
幾分鐘後，顧衍敲開了辦公室的門。
“老闆，您找我？”
他走進來，表情自然，眼神清澈，彷彿剛才那個在人群中悄悄撩撥的人不是他。
池竹坐在辦公桌後，沒讓他坐，只是冷冷地盯著他，試圖用目光施加壓力：
“今天表現不錯。”
“謝謝老闆。”顧衍微笑，似乎沒感受到低氣壓。
“不過，”
池竹話鋒一轉，語氣嚴肅，“作為職業選手，在公開場合，要注意言行舉止，保持適當的距離和分寸。
尤其是面對贊助商，熱情要有度，不要讓人產生不必要的誤解。”
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，意在敲打。
顧衍聞言，微微偏頭，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：
“老闆，我不太明白……我今天哪裡做得不妥嗎？和贊助商交流，我很注意禮貌和界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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