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歡誰？”他問。
影一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看著顧衍，目光裡有什麼東西在湧動。
過了很久，久到顧衍以為他不會回答了，他才開口。
“王爺。”
顧衍的呼吸微微一滯。
影一垂下眼，聲音低低的。
“屬下知道這不合規矩。您是王爺，屬下只是暗衛。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什麼？”
影一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燭光在兩人之間搖曳。
“但是，”影一道，“屬下控制不住。”
顧衍沒說話。
他只是站起身，一步一步走到影一面前。
距離太近了。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溫度，近到能看清對方眼底的自己。
“影一。”顧衍開口，聲音有些低啞。
“屬下在。”
“你知道本王為什麼來找你嗎？”
影一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顧衍伸手，輕輕托起他的下巴。
“因為本王也控制不住。”他說，“從見到你的第一眼，就控制不住。”
影一的眼睛微微睜大。
顧衍看著他的反應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輕，很淡，卻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溫柔。
“所以，”他說，“我們扯平了。”
影一看著他，眼眶忽然有些發酸。
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。
明明只是幾句話，明明他們認識還不到一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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