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，兒臣願意。”
皇帝的目光微微一動。
“為什麼？”
顧婉想了想，認真道：
“因為兒臣想做點事。兒臣不想一輩子只待在深宮裡，嫁人生子，平平淡淡過完一生。兒臣想……想做點有意義的事。”
她頓了頓，繼續道：
“兒臣知道，女子做皇帝很難。但再難，也有二哥在。二哥說，不管兒臣想做什麼，他都會幫兒臣。有二哥在，兒臣什麼都不怕。”
皇帝看著她，眼眶微微有些發酸。
他伸手，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髮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好孩子。”
那天之後，皇帝下了一道聖旨。
冊封公主顧婉為皇太女，入主東宮，參預朝政。
訊息傳出，朝野震動。
當天晚上，皇后跪在皇帝床前，哭成了淚人。
“陛下，婉兒她才十西歲，她什麼都不懂，您怎麼能讓她做皇太女？那些大臣會怎麼看她？天下人會怎麼說她？您這是把她往火坑裡推啊！”
皇帝握著她的手，嘆了口氣。
“你以為朕捨得？可阿衍說得對，婉兒聰明，有主見，心裡裝著百姓。她會是一個好皇帝。”
皇后哭道：“可她是個女孩子啊！她應該嫁個好人家，平平安安過一輩子，為什麼要讓她擔這麼重的擔子？”
皇帝看著她，目光復雜。
“阿慧，”他喚著皇后的閨名，“你嫁給朕這麼多年，可曾後悔？”
皇后愣住了。
皇帝繼續道：“你是繼後，入宮的時候才十七歲，面對的是兩個失去母親的孩子。
你沒生過孩子，卻要學著做他們的母親。這些年，你做得很好，阿衍和婉兒都把你當親孃一樣敬重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沉下來。
“可是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你不是皇后，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官家女子，你會不會過得更輕鬆？”
皇后沉默了。
皇帝道：
“婉兒是女子，這是她的命。但她是朕的女兒，是阿衍的妹妹，她有這樣的機會，也有這樣的能力。朕相信，她會做得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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