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一跟上他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天牢。
外面陽光正好，灑落一地金黃。
顧衍站在陽光下，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阿衍。”影一走到他身邊，低聲道，“你還好嗎？”
顧衍睜開眼睛，看著他。
原主的願望也算是完成了。
陽光下，那雙眼睛裡有淡淡的疲憊，卻沒有悲傷。
“還好。”他說，“就是覺得，有些東西，真的沒必要。”
影一看著他，目光裡滿是心疼。
他伸手，輕輕握住顧衍的手。
顧衍反握住他，彎了彎唇角。
“走吧，回府。”
兩人並肩離去。
身後，天牢深處，傳來一聲壓抑的嗚咽。
那天之後，皇帝的病情時好時壞。
顧衍每天進宮侍疾，守著這個垂垂老矣的老人。有一天，皇帝忽然拉著他的手，說起了顧婉的事。
“阿衍，你之前說的那件事，父皇想過了。”
顧衍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皇帝喘了口氣，繼續道：“讓婉兒做皇帝……這件事，史無前例。”
“兒臣知道。”
“那些大臣，不會同意的。”
“兒臣知道。”
“天下人，會說閒話的。”
“兒臣也知道。”
皇帝看著他，目光復雜。
“那你還堅持？”
顧衍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父皇，您知道兒臣為什麼堅持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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