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婉收回目光，轉過身。
“走吧。”
她的步子很穩，脊背挺得筆首。
她是女帝。
她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但她也知道，無論走多遠，無論過多久，那個總是揉她腦袋的人，永遠會在她心裡。
永遠。
時空長廊的盡頭，有一扇門。
門後是零的房間。
說是房間，其實是一個獨立的空間碎片，被零用積分買下來，改造成了現在這副模樣——不算大，但很溫馨。
柔軟的沙發，暖黃的燈光，牆上掛著幾幅畫，角落裡堆著各種各樣的零食。
此刻，1223正趴在沙發扶手上，看著對面的男孩。
那是一個看起來七八歲的小正太，白白嫩嫩的，穿著寬鬆的居家服，一雙眼睛彎彎的，像盛著兩汪春水。他靠在沙發裡，手裡拿著一本書，姿態閒適。
“零老大！”1223的聲音歡快地炸開，“你們上個世界在哪兒啊？好玩嗎？”
零翻了一頁書，慢悠悠道：“修仙世界。”
“哇！修仙！”1223的球狀身體在空中翻了個跟頭，“是不是那種可以飛簷走壁、御劍飛行的那種？是不是有好多好多漂亮的小姐姐小哥哥？是不是——”
“是。”零打斷它，眼裡帶著笑意，“但是我沒怎麼玩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宿主忙著修煉。”零的語氣平平的，“一閉關就是幾百年，我只能躺著。”
1223沉默了一瞬，然後爆發出一陣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幾百年！那你不無聊死了！”
零看了它一眼，沒說話。
但那眼神分明在說：你說呢？
1223笑夠了，湊過去，蹭了蹭零的肩膀。
“零老大別難過，下次我讓我宿主大大給你宿主帶點好玩的！”
零伸手，輕輕彈了一下它的球體。
1223被彈得晃了晃，卻一點不生氣，反而笑嘻嘻地蹭回來。
“對了零老大，我跟你講，我那個宿主可厲害了！上次跟你講過一些，你知道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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