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不輕不重，剛好合適。
顧衍愣了一下，然後放鬆下來。
“溫先生，”他靠在溫棲遲身上，懶洋洋地說，“你這是在討好我嗎？”
溫棲遲的動作頓了頓。
“不是。”他說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
溫棲遲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昨晚……我有點過。”
顧衍眨眨眼。
這是在……道歉？
“不過也還好。”他說，語氣輕鬆，“我還能活著。”
溫棲遲：“……”
他手上加重了一點力道。
顧衍“嘶”了一聲，笑著躲了躲。
“疼。”
溫棲遲的力道立刻又輕了。
顧衍靠在他身上，心裡暖洋洋的。
這個人，嘴上不說，但行動上處處都在乎他。
真好。
兩人安靜地待了一會兒，溫棲遲忽然開口。
“顧家的事，我來處理。”
顧衍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他偏頭看著溫棲遲，眼神里帶著一點玩味。
“怎麼處理？”
“讓他們知道，動我的人，是什麼後果。”
溫棲遲的語氣平靜，但顧衍聽出了那平靜之下的寒意。
他笑了笑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。”
溫棲遲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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