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境最後幾天，顧衍和沐澤的二人世界過得還算清淨。
孟毅凡偶爾會“巧遇”他們。
第一次是在一處靈泉旁，對方帶著兩個師弟，看見他們便溫文爾雅地拱了拱手，說好巧。
第二次是在一處遺蹟外圍，對方又恰好路過，還主動問要不要一起探索。
第三次就更明顯了——顧衍和沐澤剛找到一株千年靈芝，孟毅凡就從樹後面走出來，笑著說兩位好運氣。
每一次都恰到好處，每一次都挑不出毛病。
顧衍心想，這人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。
要不是知道他是重生者，知道原主前世的賬裡有他一份，還真以為這是個謙謙君子。
沐澤就不一樣了。
第一次“巧遇”，沐澤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。
第二次，沐澤連頭都沒點。
第三次，沐澤首接拉著顧衍走了另一條路，全程沒看孟毅凡一眼。
顧衍被他拽著走，回頭瞥了一眼孟毅凡的表情——那人臉上還掛著笑，但眼底冷得像結了冰。
有意思。
“你老看他幹什麼？”沐澤的聲音從前面傳來，帶著點悶悶的意味。
顧衍轉回頭，看見沐澤的側臉繃得很緊，下頜線硬邦邦的。
“隨便看看。”顧衍說。
“他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顧衍差點笑出來。
這話說的，酸味都快溢位來了。
但他沒接茬，只是任由沐澤拉著他往前走，嘴角翹得老高。
沐澤確實不爽。
很不爽。
顧衍看孟毅凡的次數太多了。
雖說每次都是孟毅凡主動湊上來，但顧衍看那人的眼神，帶著一種沐澤看不懂的興味——像是在觀察什麼有意思的東西。
孟毅凡有什麼好的？
修為不如他，劍法不如他，長相也不如他。
哪裡都比不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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