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臺下，看似在看比賽，其實注意力一首在別的地方。
有人在看他。
從第一場二師姐打完開始，就有一道視線時不時落在他身上。
不是沐澤。
是另一個人。
顧衍微微偏頭，餘光掃向高臺一側——那邊是西大宗門的觀戰區。
凌霄宗的席位在最左邊，沐澤一身白衣，端坐在那裡，神情清冷，目不斜視地看著比賽。
不是他。
那道視線來自凌霄宗旁邊，另一個大宗門的位置。
一個年輕男子正坐在那裡，看似在盯著臺上，但顧衍能感覺到，他的注意力其實在自己這邊。
是那個“另一個天才劍修”。
顧衍記得二師姐提過，這屆大比有兩個公認的天才劍修，都是二十二歲，都到了金丹期。
一個是凌霄宗的沐澤，另一個……
是哪個宗的來著？
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，繼續看比賽。
但心裡己經記下了。
一個天才劍修，為什麼會對一個“小宗門的小築基”感興趣？
不對勁。
他正想著，忽然感覺到另一道視線落在身上。
這道感覺不一樣。
更熟悉，更柔和，像是……
顧衍偏過頭，大大方方地看向凌霄宗的席位。
沐澤正看著他。
目光相撞的瞬間，顧衍清楚地看見對方睫毛輕輕顫了一下。
他彎起嘴角，衝那邊笑了笑。
一個很友好的、沒什麼惡意的笑。
沐澤面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，繼續盯著臺上。
但顧衍看見他的耳朵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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