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三息，他嘶啞著喊出了“認輸”兩個字。
裁判立刻上前：“停！五行宗認輸！”
對面那人意猶未盡地收手，臨走還往三師兄身上啐了一口：“廢物。”
三師兄倒在臺上，渾身是血，己經昏過去了。
師傅和二師姐衝上去把人抬下來。大師兄站在原地，拳頭握得咯咯響，眼眶都紅了。
“這他媽的……”他從來沒罵過髒話，今天是頭一次。
二師姐咬著牙：“下一場，我上。”
“我上。”大師兄打斷她，“你留著，萬一還有後面。”
兩人正爭著，一隻手伸過來，輕輕按住了大師兄的肩膀。
“我來。”
顧衍的聲音不大，但很穩。
三人同時回頭，看見他們的小師弟正站在身後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“你開什麼玩笑！”二師姐第一個炸了，“你一個築基上去送死嗎？”
“小師弟，別鬧。”大師兄按住他的肩，“聽師兄的，這事兒我們來。”
顧衍沒說話。
他只是抬手，輕輕在大師兄手背上點了一下。
大師兄渾身一僵——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了。
“小師弟？你——”
顧衍又點了二師姐一下。兩個人就這麼首挺挺地站在原地，瞪大眼睛看著他，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們看著就行。”顧衍越過他們，往臺上走，“師父，帶三師兄下去療傷。”
小老頭正抱著三師兄，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複雜，有驚訝，有擔憂，但更多的是某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……小心點。”他只說了這三個字。
顧衍點點頭，慢悠悠地走上了臺。
臺下己經炸了。
“五行宗派誰？那個築基？”
“瘋了吧？對面可是金丹後期！”
“可能是上去認輸的？好歹走個過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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