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，指尖撫過沐澤的眼尾。
“確定。”
沐澤的理智徹底斷了。
他隨手佈下一道結界，將整個房間籠在其中。
聲音、氣息、一切都隔絕在內。
顧衍被放倒在床上，溼漉漉的頭髮散開在枕上，裡衣的帶子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被解開了，衣襟大開，整個人像是被拆開的禮物。
沐澤撐在他上方，低頭看著他。
目光一寸寸掃過他的眉眼、鼻樑、嘴唇、下巴、喉結、鎖骨，一路往下。
像是在看什麼珍貴的東西。
“你真好看。”沐澤說，聲音低得像嘆息。
顧衍被他看得耳朵都紅了，想說什麼卻被沐澤俯身吻住了。
這一次的吻更慢，更深，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佔有。
沐澤的舌尖描摹著他的唇形，然後探進去，纏住他的舌尖，攪出曖昧的水聲。
顧衍的手指掐進沐澤的髮間，指尖微微發顫。
沐澤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往下，指尖觸到肌膚的瞬間，兩個人都輕顫了一下。
“沐澤……”顧衍的聲音帶著喘。
“你慢點……”
沐澤沒有回答，低頭在他肩窩落下一個吻。
然後是胸口。
然後是腰側。
然後是大腿內側。
每一下都帶著溫度，像在他身上點火。
顧衍咬著唇，呼吸越來越亂。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沐澤的聲音從下方傳來，悶悶的。
“沐澤……”
“再叫。”
“沐澤……”
顧衍的聲音帶上了哭腔，“你別……你別一個人做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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