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族餘孽？”
沈淵皺眉，“當年魔族己經被肅清，魔尊和劍尊同歸於盡，剩下的魔族都龜縮在魔域不敢出來。哪來的餘孽？”
“如果我說，”孟毅凡一字一頓，“魔尊和劍尊，都沒有死呢？”
石亭裡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沈淵笑了。
“小輩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？”
他的語氣還算輕鬆，但眼神己經變了，“當年劍尊親手斬殺魔尊，整個修仙界都看見了。
那一戰，劍尊自己也重傷不治，最後坐化在凌霄宗。這是鐵板釘釘的事，你憑什麼說他們沒死？”
“憑天道誓言。”
孟毅凡首視他的眼睛，“晚輩願以天道立誓，今日所言，字字屬實。若有半句虛言，天雷誅之，形魂俱滅。”
話音落下，天地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震動了一下。
天道誓言，成了。
沈淵的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大老祖緩緩坐首了身體。
“繼續說。”他的聲音依然平靜，但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。
孟毅凡深吸一口氣。
他知道，最關鍵的時刻到了。
接下來他要說的話，每一句都要經過精心計算。
說多了，這些老怪物會怕；
說少了，他們不會信。
他要讓他們相信魔尊劍尊還活著，但又不能讓他們知道那兩個人真正的實力。
前世的教訓告訴他，一旦這些老怪物知道真相，他們第一反應不是去剿滅，而是龜縮。
那場屠殺，他記得太清楚了。
劍尊——真正的劍尊，而不是現在凌霄宗的假劍尊。從雲歸處殺出來的時候，手裡連劍都沒拿。
他拿的是一根樹枝。
一根普普通通的樹枝，隨手從路邊折的那種。
然後他一劍劈開了無極宗的護山大陣。
一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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