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上，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引魔丹的丹方。
西老祖盯著那枚丹藥看了很久，點了點頭：
“確實是上古丹方的手法。這東西，如果是真的，確實能引出任何隱藏的魔族血脈。”
孟毅凡低下頭，嘴角微微翹起。
他知道，這些老怪物會信。
因為他們害怕。
他們害怕魔族，害怕魔尊，害怕當年那個男人帶給他們的恐懼。
只要有一點點可能，他們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去扼殺那個威脅。
至於顧衍是不是真的是魔尊和劍尊的後人——
他們不在乎。
他們只需要一個理由。
一個可以心安理得地殺死一個無辜者的理由。
殿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討論。
這次討論得更激烈了。有人主張首接殺了顧衍，有人主張先抓起來審問，有人主張觀察一段時間再說。
爭吵的內容也從顧衍延伸到了魔尊和劍尊身上。
“魔族就是魔族，不管過了多少年，都是我們的敵人。”
“劍尊是被蠱惑的，不能怪他。”
“那個孩子就是個孽種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
葉文的聲音不大，但殿裡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看向他。
葉文依然靠在椅背上，依然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。
但他的眼睛變了。
那雙眼睛裡的光，冷得像冰。
“我不管你們怎麼討論魔尊，”
他慢慢地說，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，“但誰敢再說劍尊一句不是，我讓他走不出這個大殿。”
殿裡鴉雀無聲。
雷震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對上葉文那雙眼睛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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