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清握緊了拳頭，但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知道，在座的大多數人，都和雷震一個想法。
他們不在乎顧衍是誰的孩子，不在乎他有沒有罪，不在乎他是不是無辜的。
他們只在乎自己的安全。
只要有一點點威脅，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把威脅扼殺在搖籃裡。
這就是修仙界。
這就是所謂的正道。
孟毅凡站在角落裡，聽著這些討論，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明顯。
他在算計所有人。
從西大宗門的老祖，到顧衍，到五行宗，到雲歸處的那兩個人——
所有人都在他的棋盤上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殿上的大佬們，心想：這些人，一個個都是修仙界最頂尖的存在，但此刻，他們不過是他手裡的棋子。
他們以為自己在做決定，其實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計之中。
他們以為自己是為了修仙界的安危，其實不過是被恐懼驅趕的懦夫。
他們以為自己是正義的——
孟毅凡低下頭，掩飾住眼底的嘲諷。
前世他太蠢了。他以為只要顧衍的身份暴露，一切就會水到渠成。
他沒想到那兩個人會從雲歸處殺出來，沒想到他們能一劍一個老怪物，沒想到自己會死得那麼慘。
這一世，他學聰明了。
他不做那個衝在前面的人。
他要讓這些老怪物衝在前面，讓他們去對付顧衍，讓他們去逼那兩個人出手。
然後——
然後他就封死雲歸處的入口。
把那兩個人困死在裡面。
至於這些老怪物——
孟毅凡在心裡冷笑。
他們死不死，關他什麼事？
殿裡的討論還在繼續。孟毅凡偶爾插一句嘴，語氣恭敬，態度謙遜，像是在真心實意地為修仙界的安危著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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