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澤沒有說話，只是收緊了手臂，把人抱得更緊了一點。
“顧衍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我也會對你好的。”沐澤的聲音很低，低得像在說一個秘密，“一輩子。”
顧衍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他抬起頭，在沐澤下巴上親了一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
窗外桂花香正濃，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，落在兩個人身上。
顧衍閉上眼睛，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裡，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，沐昭一大早就來敲門了。
“舅舅！舅爺！起床了！說好了今天去逛皇城的！”
顧衍被吵醒了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。沐澤己經醒了，正靠在床頭看他，目光溫柔得不像話。
“早。”沐澤說。
顧衍彎了彎嘴角：“早。”
兩人收拾好出門，沐昭己經在院子裡等得不耐煩了，沐晟還揉著眼睛，顯然是被姐姐從被窩裡拖出來的。
沐瑤站在旁邊笑，手裡拎著一個食盒：“路上吃，別餓著。”
一行人出了別宮，往皇城方向走。
皇城很熱鬧。街道兩旁商鋪林立，賣什麼的都有。
沐昭像只出籠的小鳥，一會兒跑到這個攤位前看看，一會兒跑到那個攤位前摸摸，什麼都覺得新鮮。
沐晟跟著姐姐跑，跑得氣喘吁吁也不肯落後。
沐澤走在顧衍旁邊，偶爾被他拉著去看什麼新奇玩意兒，偶爾被沐昭拽過去回答問題。
顧衍看著他被外甥女纏得手忙腳亂的樣子，忍不住笑。
原來沐澤也有這樣的一面。
不是那個清冷出塵的凌霄宗大師兄，不是那個一劍驚天的天才劍修。
只是一個被姐姐嘮叨、被外甥女纏著、被小外甥抱腿的普通人。
一個會耳朵紅、會緊張、會笨拙地表達愛意的人。
顧衍忽然覺得，心裡某個角落，被填滿了。
逛到中午，沐昭餓了，拉著大家去了一家老字號酒樓。沐瑤早就訂好了位置，靠窗的雅間，能看到整個皇城的景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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