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，父親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我會回來的。”
水鏡消散，屋裡安靜下來。
顧衍坐在床上，盯著水鏡消失的地方發了一會兒呆。
身後傳來輕微的聲響——沐澤從床內側靠過來，手臂環上他的腰，下巴擱在他肩上。
“說完了？”他的聲音很低，帶著一點沙啞。
“嗯。”顧衍往後靠了靠，整個人窩進他懷裡，“你都聽見了？”
“嗯。”沐澤收緊了手臂，“你父親……很厲害。”
顧衍笑了一下：“是很厲害。我爹地也很厲害。”
沐澤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問：“你爹地問我什麼時候回去？”
顧衍：“……嗯。”說了那麼多就記住了這一句。
“你怎麼說的？”
“我說等事情解決了就帶你回去。”
沐澤沒有說話。
但顧衍感覺到，他的嘴唇貼上了自己的後頸，在那裡停留了很久。
不是親吻，只是貼著，像是在感受他的溫度。
“好。”沐澤終於開口，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，“我等你。”
顧衍轉過身，面對著他。
月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沐澤的臉上。他的眼睛很亮，像裝了兩顆星星。
“沐澤。”顧衍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等事情解決了，我帶你回家。”
沐澤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低下頭，額頭抵著顧衍的額頭。
“好。”
這一個字，他說得很輕，但很重。
然後他吻了上來。
不是平時那種蜻蜓點水的觸碰，而是帶著某種壓抑己久的情緒。
他的手扣住顧衍的後腦，舌尖描過他的唇縫，然後探進去，攪動著他的呼吸。
顧衍被吻得有點暈，手指攥緊了沐澤的衣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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