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我說。”
然後他低下頭，吻住了顧衍。
這一次，吻得很深，很久。月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兩個人身上。屋裡只有呼吸聲，和偶爾的輕響。
1223早在顧衍和爹地通話結束的時候就自覺進入了小黑屋。
窗外月色正好，蟲鳴聲一陣一陣的，像是在替誰唱著安眠的歌。但這一夜，大概沒人想那麼早睡。
很久之後，屋裡安靜下來。
沐澤從背後抱著顧衍，兩個人貼得很近，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。
“顧衍。”沐澤的聲音從背後傳來，帶著饜足後的沙啞。
“嗯。”
沐澤沉默了一會兒，收緊了手臂：“那我要做點什麼？”
顧衍愣了一下，轉過身面對他：“什麼？”
“你的事情。”沐澤的目光認真得像在請教一道劍法難題，“你一個人在做那些事，我幫不上忙。”
顧衍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他伸手，捏了捏沐澤的鼻子。
“你什麼都不用做。”他說，“你在這兒就好。”
沐澤皺眉：“這算什麼幫忙？”
“這就算。”顧衍湊過去，在他唇上親了一下，“你在，我就什麼都不怕。”
沐澤的耳朵又紅了。他別開眼，不說話了。
但手臂收得更緊，把顧衍整個人圈在懷裡，像是怕他跑掉似的。
顧衍靠在他胸口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，慢慢閉上眼睛。
“沐澤。”
“嗯。”
“等事情結束了，我帶你回雲歸處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爹地人很好，你不用擔心。我父親看著冷，其實也不會吃人。三叔公會給你做好吃的，小舅舅會問你有沒有錢花，西堂叔會教你劍法——”
“你教我就可以了。”沐澤打斷他。
顧衍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笑得整個人都在抖。
“行，”他說，“我教你。”
沐澤滿意了。他低下頭，在顧衍發頂落下一個吻。
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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