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把那些人叫過來。”
厲無極低頭看著他。“生氣了？”
沈映塵沒有回答，只是靠回他懷裡。“有一點。”
厲無極的手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。“那就看看。看看他們怎麼說。”
沈映塵“嗯”了一聲，閉上眼睛。厲無極抬手，一道靈光從指尖飛出，射向遠處的天空。
那是召集令，雲歸處所有人都能看見。
1223在顧衍腦海裡尖叫的時候，顧衍正躺在自家院子的躺椅上，張嘴接沐澤餵過來的葡萄。
沐澤坐在旁邊，手指修長白淨，剝葡萄的動作不緊不慢，每一顆都仔細去了皮，剔了籽，才送到顧衍嘴邊。顧衍眯著眼睛，享受得像個被伺候慣了的少爺。
【宿主大大！出大事了！】1223的聲音尖得能刺破耳膜，
【那個孟毅凡跑到你爹地父親那兒去了！他把那些老祖的老底全抖出來了！屠村、搶寶、強佔女修——什麼都有！你爹地生氣了，你父親把所有人都叫過去了！現在雲歸處要開審判大會了！】
顧衍嚼葡萄的動作頓了一下。沐澤也停了手，看著他。
“怎麼了？”
顧衍把葡萄嚥下去，慢慢坐起來。“孟毅凡去找我爹地和父親了。把那些老祖的破事全抖出來了。”
沐澤皺眉：“他想做什麼？”
“同歸於盡吧。”顧衍站起來，拍了拍衣服上的葡萄皮。
“他知道自己活不了，就想拉著所有人一起死。那些老祖做過的事，如果被我爹地和父親知道了，肯定不會善了。他是這麼想的。”
【宿主大大你不著急嗎？】1223的聲音帶著困惑，【你爹地都生氣了——】
“急什麼。”顧衍彎了彎嘴角，那笑容沒什麼溫度，“去看看熱鬧也好。”
他轉頭看向沐澤。“一起去？”
沐澤站起來，把手遞給他。“走。”
兩個人走出院子的時候，雲歸處己經熱鬧起來了。
三叔公拎著鍋鏟從廚房跑出來，二姨婆抱著還沒疊完的衣服站在門口，西堂叔騎著靈獸從遠處飛奔而來，大表姐拉著小表弟跑得氣喘吁吁。
所有人都往同一個方向去——魔尊和劍尊的居所。
“小衍！”三叔公看見他，扯著嗓子喊，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顧衍拉著沐澤往前走，腳步不急不慢。
三叔公把鍋鏟別在腰上，跟了上來。“走走走，一起去。”
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湧進院子。花架下面，厲無極依然靠在躺椅上，沈映塵依然窩在他懷裡，但氣氛和剛才完全不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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