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白換鞋的時候，顧衍注意到玄關的鞋櫃旁並排擺著兩雙拖鞋——一雙深灰，一雙淺灰，和他在蕭白家裡穿的那雙款式一模一樣。
這不是巧合。
蕭白也看到了，他的動作頓了一下，然後若無其事地把深灰色的那雙踢到顧衍腳邊，自己穿上了淺灰色的。
客廳很大，裝修是簡潔現代的風格，灰白色調為主，點綴著幾盆綠植。
沙發對面是一整面落地窗，窗外是城市華燈初上的夜景，萬家燈火在暮色中次第亮起，像一片星光的海洋。顧衍站在窗前看了兩秒，然後聽到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。
“你就是小白說的男朋友？”
顧衍轉過身。
客廳中央站著一個男人，三十歲左右的年紀，比蕭白高出小半個頭，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，五官和蕭白有三分相似，但線條更硬朗，眉宇間帶著一種久經商場的沉穩和銳利。
他的目光從顧衍的臉上掃到穿著的外套，又從外套掃回顧衍的眼睛，像一臺高精度的掃描器，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對面前這個人的初步評估。
蕭白站在兩人中間，語氣平靜地做介紹：“哥，這是顧衍。顧衍，這是我哥，蕭遠。”
顧衍微微點頭，嘴角掛著一個禮貌的、得體的微笑：“哥哥好。”
蕭遠的目光在“哥哥”這個稱呼上停了一下，然後微微眯了眯眼。
“坐吧。”他說，率先在沙發上坐下，姿態隨意但氣場不隨意。
蕭白拉著顧衍在蕭遠對面坐下，兩個人並排坐著，膝蓋碰著膝蓋。
阿姨端上來三杯茶和一盤水果，又退回廚房繼續忙活。
蕭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目光落在顧衍身上。
“顧衍，是吧。”他的語氣不急不慢，像在談一筆生意“你父母是做什麼的？”
顧衍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但坐在他旁邊的蕭白手指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我父母己經不在了。”
顧衍說，語氣平淡而自然，像是在說一件己經接受了很久的事情，“我是孤兒，在福利院長大的。”
這是顧衍給自己編的背景。
一個千年吸血鬼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社會關係，沒有任何身份證明，“孤兒”是最合理、最不容易引起懷疑、也最能讓人心軟的人設。
蕭遠的目光在顧衍臉上停留了幾秒，那幾秒裡客廳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時鐘的滴答聲。
然後他“嗯”了一聲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沒有再問下去。
“吃飯吧。”他說，站起來，走向餐廳。
蕭白在桌子下面輕輕握了一下顧衍的手，手指在他掌心裡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，像是在說“沒事，有我”。
顧衍回握了一下，力道不輕不重。
晚餐很豐盛。
。畫幅一像得豔鮮，間相黃紅，盤大一滿滿，蛋炒柿紅西道一了做就姨阿，柿紅西吃歡喜衍顧說，呼招過打姨阿跟前提白蕭——的備準衍顧為門專碗一有還，湯花蛋茄番、花蘭西蓉蒜、魚鱸蒸清、骨排醋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