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陪你一起去，我想和你在你的世界並肩，想做你的後盾，想讓他們知道你不是一個人，但這些在我沒有記憶的情況下，就算會發生，我就是想和你一起。看看你生活的世界。”時延之繼續說。
“還要多久？”顧衍問。
“很快，你相信我。”時延之親親老婆的嘴唇。手還在用神力給老婆按腰。
即使早就不疼了，老婆腰真細，摸著真舒服。
還有……
“啪”顧衍一巴掌打在某人不老實的手上。他現在心心念唸的報仇，等等吧，再等等。
顧衍不知道的事，在幾個世界之前，休假的，請假的任務著，系統都被拉回來強制加班，總而言之就是多做任務，當然積分是雙倍的，這讓那些任務者和系統都通病快樂著。
顧衍睜開眼的時候，發現自己正跪在大殿上。
膝蓋下面是冰涼堅硬的金磚，寒氣透過薄薄的布料滲進骨頭裡。
他垂著眼，視線所及之處是一片色彩濃烈的衣襬——苗疆特有的刺繡紋樣，銀飾隨著他微微的呼吸發出細碎的碰撞聲。
周圍有光。
不是自然光，是燭火，是宮燈，是無數雙眼睛投射而來的目光。
那些目光或審視、或好奇、或輕蔑、或冷漠，從西面八方壓下來，像無形的網。
顧衍沒有動。
他保持著跪姿，脊背挺首，面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。
這是他在無數個世界裡磨練出來的本能——在任何陌生的環境中，第一要務是獲取資訊，而不是輕舉妄動。
腦海中，屬於這具身體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。
原主是個苗疆少年。
十七歲之前的日子，像是浸在蜜糖裡。隱蔽的山村藏在十萬大山的褶皺之中，與外世隔絕。
族人淳樸善良，日出而作，日落而息。
他跟著族裡的長輩學蠱術，學藥草，春天採百花，夏天捉毒蟲，秋天釀果酒，冬天圍著火塘聽老人講古老的故事。
那時候天是藍的，水是清的，日子慢得像山間的雲霧。
首到那一天。
他揹著竹簍去山上採藥，回來的時候，遠遠地就聞到了血腥味。
那種濃烈的、鐵鏽般的味道，混合著焚燒後的焦臭，順著山風撲面而來。
竹簍從肩上滑落，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村子。
然後他看見了。
屍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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