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沈決轉過身,靠在門板上,雙臂抱胸,看著他。
他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樣子,但顧衍注意到了——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,那是他在壓抑某種情緒時的習慣性動作。
顧衍張了張嘴,想說“我和他不認識”,想說“他只是個十二歲的小孩”,想說“你吃醋也不看看物件”。但這些話到了嘴邊,又被他嚥了回去。
因為他忽然意識到,沈決吃的不是蕭元恪的醋。
沈決吃的,是那個“顧衍看了別人幾眼”這件事本身。
不管那個“別人”是誰,不管那個“別人”多大年紀、什麼身份、什麼目的。只要顧衍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了,去看了別的人,而且看了不止一眼——
他就不高興。
顧衍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吐出。
窗外,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躲進了雲層裡,院子裡暗了下來。
臥房裡的燭火跳了跳,然後熄滅了。
這一夜,顧衍終於知道了醋罈子的威力。
自己老公自己哄,唉。
顧衍走到書房門口,敲了敲門,裡面的人不理他。
顧衍首接推門進去,沈決坐在桌前看著公文。
顧衍走過去坐在他腿上,他也沒有反應。
“別生氣了,我錯了,以後不看別人了。”說完還親親他的嘴唇。
顧衍看他不為所動,嘴唇撬開他的齒關,舌頭緩緩探入。
發出一些聲音。就這樣顧衍親吻了好久,在想退開的時候,感覺到後腦勺被按住,洶湧的吻向他襲來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沈決放開他。
也不說話,就盯著他。
“你不想嗎?王爺。”顧衍很少叫她王爺,但此刻這個稱呼不像是稱呼像是tq。
“真的不像嗎,可是它好像有點站立了。”
之後的事情就不受顧衍控制了。
寫字的毛筆有七八支,可是現在只有一支在那裡放著。
至於其他的筆去哪裡。
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。
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麼,顧衍第二天醒來之後拒絕回憶。
“顧衍,你只能看我。”
沈決在他耳邊說的這句話,他大概會記一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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